?”
他摇摇头,“怎么会,你愿意告诉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的小脑袋瓜子不知道装的都是些什么,不许乱想,这个秘密也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记住了吗?”
“嗯……”
第二天,公社居然破天荒地召集了所有人,据说是最后一次发粮。
仓库门口,普通社员、知青代表,还有公社以及村委的干部们全都在场。
林杏儿在人群中还发现了胡婠婠。
据说上次老水牛发狂虽然查到了她头上,但最后还是被她摆脱了罪名。看她现在的模样,花棉袄,红胭脂,估计小日子过得跟往常一样滋润。
村长发话了,“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为了分掉咱们村最后一点儿存粮。”
底下的人立刻蠢蠢欲动。
“大家稍安勿躁!”
“东西呢每家人都有,你们也不用急、更不用抢。”
说到抢的时候胡致富稍稍加重了咬字,这是在内涵之前来仓库偷粮食的小偷。
自从粮车不进胡家村以后就陆续有人来搞些小偷小摸的动作。
最近上边已经明确表示无法继续帮扶,胡致富也看得很开,反正仓库都要被掏空了,还不如趁早给所有人都分分,至少他还能捞个好名声。
“现在的形势很严重,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做好心理准备。这点儿粮食,加上你们自家囤的,很可能就是整个冬天、甚至来年开春的救命粮!”
赵支书也发话了:“大家记住,浪费可耻!还有,千万不要去搞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一经发现,绝对严惩!
我们胡家村的社员要相互扶持、相互友爱,等这个冬天过去,相信光明一定会来!”
等正式开始发粮食,一票干部们立刻遁走。
“别挤啊!”
“挤啥啊你?臭鳖孙!”
仓库门口逐渐混乱,关系到每个人吃饭的事,村民们如何能不着急?
他们个个都争前恐后地涌入仓库门口,无数个米袋子挥舞着,像极了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嘴。
“排队!你们排好队,不然就不开始发粮!”
粮食发多少按人头来算,家里一个成年男人发十斤大米,女人则分量减半,老人小孩就再减半。
遇上听不进去道理的刁民,几个工农兵大学生也没办法,发粮的进度被严重拖慢。外边等着的人还以为里面在暗箱交易,发粮的趁机给熟人多装点,或者先进去的人正在想办法贿赂……
眼看群情激愤,到后边可能就无法收拾了,林杏儿跟贺祁自发留下来维持秩序。
胡婠婠隔得远远的看着林杏儿。
她居然没事?不是说被抢打中了心脏吗!
区区一个村妇怎么就那么命大呢?
嘴角轻蔑又愤恨的挑起,胡婠婠那双美丽的眼睛像是要把林杏儿盯出个几个血窟窿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