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秦岭说:“没有鞋,你怎么走路?山上很扎的。”
陈晚意再三表示她光着脚可以,秦岭只好答应,带着她顺着房子旁边的排水沟往山上走去。
陈晚意不是个娇气的人,他们顺着山梁走,虽然脚下的粗沙砾有些扎脚,但是走得久了好像也习惯了,还有一种踩指压板的舒爽感,只要不踩到大荆棘就没问题。
秦岭说:“昨晚我害怕金属吸引雷电,把镐头和背篓都扔在山上没敢拿,不知道还找不找的到。”
陈晚意说:“镐头应该还能找到,背篓估计被刮跑了吧?”
秦岭说:“我把镐头和石头放进了背篓里可能不会跑太远。”
翻了几个小山头,秦岭终于找到了昨天扔在山上的背篓和镐头,篓里有一个长柄镐头,一个短柄小手镐,一把镰刀。
篓里的药材大部分都没有了,如果不是秦岭把镐头和一块大石头放进背篓里,估计背篓也找不到了。
两人开始在山上搜寻药材,陈晚意发现自己大多都不认识。
秦岭现在准备挖一种长得像吊兰,中间长一个细秆,上面开黄白色花的植物。她问秦岭:“这是什么?”
秦岭回答:“知母。”
陈晚意又问:“有什么功效?”
秦岭回答:“去火润燥。”
陈晚意一脸茫然的表情。
太阳渐渐毒辣起来,地上的水汽往上蒸腾空气有些潮湿,陈晚意着急出来没擦防晒霜,也没带防晒帽,晒得她脸颊通红。
秦岭把自己的草帽扣到她脑袋上,脱下衬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老头衫。
他搓了搓手心的汗,抡起锄头用力开始挖一颗沙参。
它的花是紫色的,形状有些像铃兰。沙参的根非常深,而它的根才是主要的药材,所以不能折断,最好能全须全尾地挖出来。
陈晚意背对着阳光看着秦岭,他身材修长,虽显单薄但不羸弱。一腿在前,一腿在后,站在斜坡上。抡起锄头的时候,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线条微微凸显,抡圆了胳膊一下一下地挥着镐头,镐头和山石碰撞发成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眉头微蹙嘴唇紧抿,随着每一次手臂挥动全身肌肉紧绷,汗珠顺着鬓边流了下来。
由于太过用力脚下泥土松动,他重新调整角度把脚下踏实,继续挥动锄头开始刨另一边。
这时的秦岭,身上的稚气尽褪,展现出一种成熟男人的气息,陈晚意看得有些入神。
陈晚意一直不理解上学的时候,女生们为什么喜欢看篮球场上的男生。高大的身形,迅捷的脚步,凸显的肌肉,挥洒的汗水,都会让女生失声尖叫。
陈晚意却从未去看过,远远路过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她才有点理解,那些女生的反应了,秦岭的每一次挥动,都让人心动,原来男生显露力量感的时候这么有魅力。
胡萝卜一样的根,终于从地底被挖出来的时候,秦岭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把茎拧下来扔在一边,把根扔进背篓里,背起背篓,招呼陈晚意往前走。
陈晚意赶忙上前,捡起了那簇漂亮的紫色铃铛,小心地竖着放进背篓。
秦岭看着她笑了一下,又开始挖一片绿叶紫茎,顶端开紫红色喇叭型小花的植物。
秦岭没等陈晚意开口问,一边刨一边说:“这是地黄。”
陈晚意点点头,看着他挖了一大片,有三四十棵全都挖了出来,扔进了背篓里。
看着地上翻起来的土块,陈晚意说:“挖药材损伤植被,不利于保持水土啊!”秦岭苦笑着说:“现在挖的人已经很少了,太辛苦也挣不到多少钱,大家都去城里打工了,以后我可能也很少有机会挖了。”
陈晚意不说话了,靠山吃山,祖辈如此,自己这么说好像有些矫情了。
两人又陆续挖了一些,秦岭便招呼陈晚意往山下走,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