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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妃见这些人没有说话,有些疑惑,直接问道:“刚刚还这般热闹,不会是本宫来了,就收敛了吧。”
漓贵人见林贵妃给她使的眼色,继而说道:“刚刚嫔妾在说云贵人胸前的这条丝巾呢,德妃娘娘您评评理说说,嫔妾觉着这丝巾精致的很,倒不像是内务府那些人的手艺,德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刘德妃见这漓贵人言语奇怪,心中不过冷笑,倒也附和了一句说道:“确实不是内务府那些人的手艺,本宫瞧着这手帕的丝线不像是寻常的蚕丝,应该是外邦的贡品吧!”
赵夫人听了这话,冷笑着说道:“到底还是云贵人在皇上宠爱的劲头上,可不是了嘛!”
云清歌眼看着这些人,心中不禁嘲讽,一味地争风吃醋,她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处境,当真是好笑,只不过一瞬间的走神,听到跟前‘哎呀’的一声。漓贵人有几分愧疚的说道:“云贵人,真不好意思啊,听德妃娘娘说这是外邦的贡品,倒想触摸一番,不想却……”
话音未落,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瞬间惊呆了,云清歌倒也不慌不忙,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从漓贵人手中将那丝巾拿过来,淡声说道:
“无碍……”她用丝巾挡住的原因无非是每一次夜清尘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癖好,总是喜欢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锁骨上来来回回的留下一层有一层清晰的痕迹,既然她们故意为之,索性就给她们看个清楚,又能有什么呢?
慎夫人指了指,有话像是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一般:“这……”
云清歌能清晰的看到林贵妃眼神之中的黯然失色,而旁边的刘德妃俨然看戏的模样,其他人多是在意她身上的痕迹,猛然间听到一句。“不知羞耻!”
“赵夫人还真是会说笑呢,您说嫔妾不知羞耻,不知道是要怪皇上呢,还是怪谁?皇上怜爱,硬说要在嫔妾身上留下痕迹,皇上希望嫔妾时刻记得这些,赵夫人您这样说……”云清歌故意说到关键的地方就停住。
赵夫人慌了一下,转而说道:“你少在这里给本宫危言耸听。”
云清歌刚要说话,却听到身后传入耳中的话:“什么危言耸听,不如赵夫人来说给朕听听?”
众人见忽然出现的夜清尘,齐齐起身,行礼,唯有云清歌回过身去看着这出现的人,夜清尘瞬间凑近,在云清歌耳边细声说道:“很漂亮!”
云清歌只觉得无语,旁边的那些人都拘着礼低着头,不敢妄动,生怕惹了皇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