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珍珠!
这东南亚,谁去谁发财!
有很多大臣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皇上,臣带领舰队,在大海之中,遇到过几次大风大浪,差点全军覆灭在海中。到了东南亚之地,不少南蛮猴子不畏惧大乾的铁舰,用长矛攻击。死去了一部分士兵。”
“随后,水土不服,也死去了几百名士兵;这次回来,臣除了留在东南亚之地一千名士兵之外,随舰回来的,仅只有一千人马……”
“皇上,臣在南洋,也得了水土不服之病,要不是闵侯派的医官,臣……臣也抛尸南洋了。”
说着,谭红东忍不住落下泪来。
惠宗皇帝听后,内心不忍,说道:“谭爱卿,那朕便安排另外一名大臣去南洋吧!”
“啊?!”谭红东一听皇帝如此安排,竟然莫名的啊了一声。
“皇上,万万不可!”
“为什么?”
“皇上,臣在舰上半年多,已经将铁舰的性能摸透了,而且,臣对沿途也已经非常熟悉,如果再另外派人,定会又要重新熟悉与适应。”
惠宗皇帝想了想:“谭爱卿,朕便派两名大臣当你的助手,以后,下南洋不可能只有一支舰队,而是咱们大乾,将会有更多的铁舰,带着大炮下南洋,交易咱大乾的瓷器、丝绸、布匹……”
“臣领旨!”谭红东连忙答应。
“诸位爱卿,谁愿意与谭爱卿前往南洋?”惠宗的话还没落,立即有大臣应声而出。
“臣愿意前往……”
“臣也愿意前往……”
“臣……”
闵尘看到好几名大臣都站了出来,甚至连太学的先生也站出,想去分一杯羹。
闵尘哂笑了几声。
一名大臣怒了:“闵侯,你哂笑什么!”
“没笑什么,本侯去东瀛时,尚未真正去过大洋之中,而下南洋,水深几里路,那里是夏季风暴的起风之处,如果碰上风暴,咱们的铁舰,只需要小半个时辰,便会沉入海底,舰上所有的人,全都被风浪吞没……”
“闵侯,你这是夸大其辞!”
这时,谭红东站了出来:“闵侯说得只是保守,完全没有夸大!”
“臣到南洋一处地方,遇上了风暴,当时离岸尚近,等风暴过来时,咱们的舰队飞快的躲入到一处海湾,将锚抛到岸上固定。”
“风暴到了,铁舰便像一片树叶一样,在海湾里上下起伏……如果不是将锚抛到岸上,铁舰定会被风暴带到海上沉没!”
那些想去赚钱的大臣吓得不敢再说话。
惠宗皇帝再次问道:“三位爱卿准备去南洋吗?”
“皇上,微臣家里好像还有些事,去不成 了。”
“皇上,臣家中尚有老母在,不适合远行!”
闵尘笑了笑,“皇上,只有从船队中挑选出合适的人选,交与谭大人训练了。”
惠宗皇帝点点头,同意了闵尘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