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家的营区,那肯定是要先见自己人的,怎么可能会跟沙中伟谈这么久?
之前问话的那个团长心里很不托底,张嘴蹿腾到:“他妈的,兵都没在身边,咱就这么被放在这里,老子心里不踏实。算了,咱们一块回自己的部队,军长不露面,我们不能和兵分开。”
“对!”
“一块走!”
“……!”
众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起身附和,跟着那名团长迈步向外走去。
“呼啦啦!”
门口冲进来了一大堆警卫兵,沙中伟派来的严团长,脸上已经没有了客气的神色,只淡淡地说道:“诸位,上层有话,让你们在这里等着,咱们还是谁也别给谁添麻烦的好。”
“别扯淡,要么你让我们见郭军长,要么就让我们回自己部队。”
“我说了,你不要给我添麻烦。”
“你什么意思啊?”新一军的团长气势弱了几分问道。
“回去,坐下!”严团长指着凳子吼道。
“我必须要见……!”
“唰!”严团长拔出枪,顶在对方的脑袋上骂道:“你是真看不懂事儿啊!”
“亢!”
枪响,校官团长当场被击毙。
众人全部懵掉。
严团将枪拍在桌子上,掷地有声地说道:“这儿不是你们新一军,到了我的地方,就得听我的令。明白事儿的,还给你团长干;不明白事儿的,我说你是战犯也行,说你是逃兵也行。”
“哗啦啦!”
警卫兵们瞬间举枪,齐声喊道:“都他妈坐下!”
……
混成旅旅部的空地外,四名士兵将黄长官摁在了地上。
马老二吸着烟,拿着电话冲秦禹说道:“那个老黄我来处理吧。”
“他身上还有价值吗?”秦禹问。
“都吐了。”
“那就你处理吧,反正顾司令也没工夫理这种人。”秦禹果断地回了一句。
“好。”马老二点头。
雪地上,黄长官已经彻底崩溃,不停地哭喊着:“兄弟,兄弟,你放我一马,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死啊,我老婆孩子都已经离开八区了,他们在等着我回去……你可怜可怜我……!”
马老二低头看着他,舔着嘴唇问道:“你有孩子啊,有老婆啊?可你知道吗?我死的那个兄弟,连他妈婚都没结呢!在五区,我们打出穆尔之家后,有多少兄弟,在胡同里等着你们接应,又有多少人在那一刻绝望。哎,你懂什么是绝望吗?”
“啪!”
马老二抓住黄长官的脖领子:“你懂不懂什么是绝望!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