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对方一身正气,不然刚才自己往前递出脖子的时候,对方肯定不会担心刺伤自己往后缩,真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便是这般道理。
关泰宁怒道:“你拔剑,我们公平决斗,你受伤就不能怪在我身上了。”
韦应坏笑道:“我就不!”
关泰宁气得原地跳脚,像极了小孩子,这是,一道人心匆匆走来,眨眼间跨越了五十米距离,顷刻来到眼前,看到关泰宁委屈的跳脚,关切道:“师弟,谁欺负你?”
关泰宁见到师兄宁和硕到来,背过头悄悄擦了擦眼泪,佯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但听到一道可恶的声音噗嗤一笑,又差点没憋住哭了出来。
韦应发誓,绝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关泰宁有意思,忍不住。
宁和硕咳嗽一声:“这位师兄有礼。”与韦应拱手抱拳一礼后,立马变脸问道:“师兄欺负我师弟一个小孩子,未免有些太不要脸皮了,如此,我们非得做过一场替我师弟讨回面子不可。”
还不等韦应发话,听到“小孩子”的关泰宁顿时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关泰宁长剑指着自己师兄宁和硕,边哭边咆哮:“不许叫我小孩子,我都十四岁了,小心我揍你。”
宁和硕尴尬在原地,我帮你出气你反倒用剑指着我,我不要面子的么。
韦应违心道:“这位师兄,我站在这里动都没动,你师弟就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他是小孩子没和他一般计较,刚好你就过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弄清楚原因。”他其实知道关泰宁不想别人叫他小孩子,一叫就要炸毛,偏僻心中良善,侠义心肠,极有分寸,不会针对手无寸铁之人,不会随意对别人出手害人性命。
关泰宁的剑,指着韦应,咆哮道:“你也不许叫我小孩子。”
宁和硕没有意识到这点,因为他也是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被师尊托付照顾,不清楚关泰宁性格,在他看来只要别人不欺负小师弟就行,但万万想不通为何小师弟哭天抢地,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难道就因为别人叫他小孩子,不过十三岁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见到对方师兄来了,韦应也不好太过欺负人家,虽然对方师兄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何欺负人家,但做人心中有数,咳嗽一声道:“师兄,不如问问令师弟道此处有何贵干,总得问清楚原因,不然看上去好像我们在欺负小孩儿。”
听到小孩儿三个字,关泰宁拳头捏出响声,死死盯着韦应,韦应想没看见一样。
宁和硕道:“师弟,你过来是因为什么事,为何与这位师兄发生了矛盾。”经过短短片刻相处,他觉得韦应说话温文尔雅,不像是恃强凌弱之人,所以觉得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
关泰宁愣了愣,目光在白依依身上扫过,面色涨红,总不能说我看上了人家姑娘,跑过来刷刷存在感,然后一不小心把自己气哭了,尤其是当着人家姑娘的面,我好意思说么?
嘴唇动了两下,什么话也没有说。
韦应眉毛一挑,坏笑道:“师兄,我看你也不要苛责师弟,毕竟小孩子不懂事,胡闹罢了。”
果然,关泰宁又火了,但被宁和硕压着,翻不起风浪。
见关泰宁没有解释,宁和硕也当是小孩子胡闹,没事想要找点事做然后引起关注,对着韦应做了一揖,惭愧道:“多有打扰,还望看在四苑剑宗会武的额份上,请师兄海涵,不要怪罪师弟。”
韦应摆摆手道:“都是一个宗门,我们北苑剑宗不是小气的人,自然不会喝小孩子一般见识,师兄勿要多心。”
宁和硕再次道谢,拉着关泰宁要走,关泰宁运转真气指了个千斤坠的功夫,等着韦应道:“我也和你决斗。”
话刚说完,就挨了宁和硕一下,宁和硕斥责道:“小孩子不要惹是生非,快与这位师兄道歉,免得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