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整个人被拽起来靠在一个人胸膛,白鸾昭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流连,皱眉,“你……谁?别碰我……”
男人冷哼一声,“闭嘴。”
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坐在洗手台上,炙热凶猛的吻如同台风天的暴雨一般,激涌生猛,灼热的吻化作火苗,瞬间将白鸾昭酒后易燃的身体点着。
白鸾昭后背抵在冰冷的镜子上,想挣扎却虚弱无力,男人的手铁钳一般,牢牢的将她禁锢。
“啊!你你你,这儿是女厕所……”
有人惊喊。
“救……”
白鸾昭的唇被松开,刚说了一个字就听男人狠厉冷酷的一声,“滚!”
“王储殿下?”女人看清了人,吓得脸色都白了,“对不起对不起!”
之后就是高跟鞋噔噔噔离开的声音。
“回去再收拾你!”
塞义德被打断之后有些不爽,意犹未尽的捏住女子娇艳的脸亲了一口,控制住情欲后抱起了白鸾昭,“哪个包厢?”
白鸾昭报了一串号,塞义德带她原路返回。
刚开门,一阵混杂的香水味加上酒味扑鼻而来,沙发上坐着一排浓妆艳抹或阳刚或妖娆的男人。
塞义德:“……”
看来得整顿
整顿风气了。
塞义德看着怀里的女人,目光微沉。
看来她对这个国家还不了解。
也幸亏这儿是首都,没什么闹事的。
要不然,这女人要被玩儿死。
白鸾昭回到熟悉的房间,对于之前的事情瞬间失忆,以为自己手里拽了个鸭子,硬拖着塞义德就坐了下来。
塞义德面对旁边一堆同性愤恨的目光,脸色阴沉。
白鸾昭丝毫没察觉到塞义德气场的变化,倒了杯酒就送到了人嘴边,“乖乖,喝一杯。”
“……”
白鸾昭只知道,在一堆花里胡哨的男人群里,她一眼就喜欢这个,也不知道哪里好,就觉得给人感觉舒服。
乖、话少、手不错、没有稀奇古怪的香水味儿、身高也是她喜欢的。
就是黑了点儿。
塞义德忍着怒气喝了一杯,哪知白鸾昭下一杯就递过来了。
“不爱喝酒啊?”白鸾昭见他不喝,自己喝了,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手里紧紧拽着塞义德的手,“乖乖,别怕,姐姐就跟你谈谈心。”
“谈什么?”
一旁的蔚小溪歪歪扭扭的凑了过来,打了个酒隔,冷笑,“能谈什么,当然是谈王储那个混账东西,自己挑的老婆,结婚
当天放新娘鸽子跑去会情妞儿,你说这得多缺德啊!”
白鸾昭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该死的狗男女!”
当年在傅怀慎那儿已经受够这种委屈了。
从前唯唯诺诺是因为她爱傅怀慎,现在这个算个什么东西!
“昭昭,发挥你克夫的劲儿,克死他丫的,回去嫁老情人!”
塞义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你确实克夫。”
“克什么夫?那是他们福薄,无福消受!”
白鸾昭叹了口气,“都说祸害遗千年,这回这个王储脸皮这么厚,说不定命硬!”
在听了一堆吐槽后,塞义德怒极反笑,“我们该回家了。”
回了家,非得狠狠收拾一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嘁,哪儿飞来的野鸭子,真不懂先来后到,有没有规矩?谁把你招进来的!”
有个花衬衫男子见两金主美女都被勾走了,气的翘着兰花指过来指着塞义德。
塞义德没理他,打了个电话。
花衬衫男子见塞义德半天不说话,觉得被无视有些气愤,“你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打听打听这儿的规矩,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能抢人了,我……”
“你XX妈又是个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