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具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但有一个问题是确定的，那就是如果阿莱真的在那潜艇里，那么你会怎么办？”
主教抛出问题后，随即看向冥河远方。米哈伊尔再度望向自己胸前的焉火之心，十分坚定地说：
“我要去救他。”
“好！”主教拍了下手，“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去吧。”
主教的兴致让米哈伊尔心生猜忌：“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主教笑了笑，“我对那个男孩有些兴趣。而且这还蛮有意思的，不是吗？”
米哈伊尔低下头，似乎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事情的样子。主教转身走向斯蒂夫，冲他大声喊：
“喂！斯蒂夫！你那个小潜艇还在不在？”
“你要干嘛？”斯蒂夫也大喊着回应。
“别管干嘛，就问你在不在？”
“我之前拆了一部分零部件，但是如果你要的话……”
“把它准备好！”
“哈？”斯蒂夫大叫，“现在？为什么？那又不是你的，你打算花多少钱买？”
“记在我账上。”
斯蒂夫面露鄙夷之色，手里的活计也停了下来：“嘿，主教，我虽然是欠你一些，但是……”
“少废话！”
主教突然一脚踹上“德卡之舞”的外壳，产生的振动与巨响吓得斯蒂夫一哆嗦。他又抄起背后背着的那把温彻斯特：
“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斯蒂夫。你我相处这么久，我哪次出尔反尔过？”
此番话语内含软硬兼施之气，把斯蒂夫整得不寒而栗：“好吧，如果你执意要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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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河水下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中，废弃的建筑、生锈的船只与车辆、组成一个破败已久的水下都市。在这里，拥有海兽特性的终焉之兽，自由自在地穿梭于建筑的废墟间，栖息于建筑夹缝的深渊中。
其中，一艘巨大的潜艇，静静地躺在水底的废墟间，一半掩盖在成堆的沙土与建筑碎屑中，只有另一半露出来。这艘潜艇，乍一看似乎死气沉沉，可细细一端详，却仿佛能从舷窗中看到几个骇人的黑影。潜艇的外壁上，刷着几个已经难以辨认的油漆大字：
EA-02。
阿莱从一旁的金属板上也看到了这几个字，但他对这几个字母与数字的含义一无所知。眼下，他的注意力全被周围的人形生物所吸引了。
这些人形生物的轮廓与人类几乎相同，只是更加矮小，瘦削。它们的肤色是极深的绿色，像是夜幕降临之时的大森林一样，手掌和脚掌是脚蹼的形状，头则形如鸟类与鱼类的结合体。它们的眼睛又大又圆，闪着幽然蓝光，虚空无神。
它们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阿莱。
从一旁的黑影里，慢慢移动出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形生物，但要更高大、更瘦削、几乎到了皮包骨头的地步。它的头更像人类，眼睛也没有那么大。在它的背后，是几只推车的人形生物。
这是——它们的长老吗？
在残破的灯光下，在那张钉着人形的金属网下，那轮椅缓缓靠近阿莱，在距离阿莱仅几步远处停下。那长老般的生物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阿莱感受不到敌意，或者说，眼前的这些家伙根本显露不出任何情感。但那长老却不同，尽管同样是一动不动，但从它的眼神中，阿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微妙的情感。
“请问……你是……”话语从嘴唇间露出。
那生物颤抖着身子，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抬起左手，紧接着又缓缓往下放了放。
“这是……让我过来？”
面对眼前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