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一瞬间,李锦溪感觉很冷,那种被世间最毒的恶意包揽,遍体生寒的冷。
她已经躲到现在,周蓝为此牺牲了。
细数这一世的她,和苏凌薇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楼下,刚走到一半的持刀男子低头,一把掀开了周蓝的面纱,
“操,弄错了。”
男子将周蓝狠狠的甩了出去。
持刀男子的动作很快,似是那群人的头领,比河面上任何一个刺客都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二楼包厢面前。
苏凌薇已经退到不远处,春衫尽力挡在前面,被一巴掌拍了出去。
李锦溪头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是被人夹在腋下,周围有呼呼的风声吹过,跑的极快。
“你们-带我、去、哪里?”她试图喊出声求救,每说一个字,不断有狂风灌进,出口的声音也变得微弱。
持刀男子带着她,直到一个半山腰处停了。
李锦溪观察四周,六月的天气,杂乱的野草已经长的郁郁葱葱,这个地方足够偏僻,理论上说无论做完什么,将尸体抛在野草里,好像都是个不错的处理方式。
“把人吊上来,你可以走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带着某种怪异的腔调,不阴不阳的。李锦溪抬头,看到高处的山坡上还站着几个人。
首当其冲的是一个男子,个头不高且没有胡子,此刻正眼神幽暗的盯着自己看。他旁边的男人拿出一根绳子从坡顶上吊了下来。
“刘,刘小三?”李锦溪不确定的问道,同时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从对方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他恨自己,想折磨自己泄愤。
“贱人,你还认得出我。”刘振被这不确定的语气给刺激到了,气的叫骂出声。
他本名刘振,户部尚书家第三子,平日行事恶劣,被同为纨绔的其它人直接称呼刘小三。
是以李锦溪以前并不怎么知道他的真名。
“这才多久,被顾淮压身下玩的太久,都认不出你的第一个情郎了?”刘振说话时,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恼恨。
显然,对于她先嫁给了别人这件事,十分的耿耿于怀。
李锦溪自动忽略这些污言碎语,到了这一步,她反而冷静了不少,开口道:“我已经嫁人了。”
“就算你抓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不如将我放了,咱们两家各退一步,我与顾淮说说,事后保证不再追究你的责任。”她观察着刘振的表情,对方听完犹豫了一瞬,继续再接再厉,
“放心,在顾家,放了你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对方,刘小三情绪激动,
“顾家,又是顾淮?”
他现在这副模样,就是拜顾淮所赐,夺了她心爱的女人不说,那日百花宴下体被伤了之后不准他治疗,派人把尚书府死死盯了一天,等第二日他母亲哭着找来大夫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
他,刘振,再也不能人道了。
都是因为这对狗男女,大夫说若是早一天治疗,就不会这样。顾淮肯定是算准了时间的,他与顾淮不共戴天。
这段时间,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曾经的狐朋狗友上门后看见他全是耻笑。
母亲心疼他,为他寻来了许多歌姬少女,放在府里蹂躏玩弄。他不能人道,就拼命的鞭打她们,一具具尸体抬出尚书府,却还是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刘振抬起头,眼神变态的在少女身上来回扫视:“你做梦,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留下,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好让顾淮亲眼瞧瞧自己的女人,是怎么被我活活的玩弄死的。那才叫爽!”
李锦溪恶寒,光是听着她感觉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身边持刀男子已经利落的将她绑了起来,往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