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相知艰难的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
她低头。
自己身上居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
她呼吸急促,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
再一看。
身边居然躺着一个男人?
这……
她拍了拍脑袋尽可能清醒过来。
昨晚上她喝醉了?强了个男人?
这就荒唐离谱的很!!!
易相知蹑手蹑脚地下床,捡起地下凌乱的衣服。
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正巧和易相知面对面。
他一双眸子紧闭,高挺的鼻梁,唇色绯然,露出的锁骨分明。
是个帅哥,不算吃亏。
易相知屏住呼吸,开始穿衣服。
阳光洒进来耀在男人的脸上,轮廓清晰无比,他用手挡住眼睛,俊眉微皱。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发女子,她皮肤白皙,穿衣服的动作好像很吃力,努起的脸颊上挂着酒窝,非常可人。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这不是做梦,起身抽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烟尾发出微弱的光芒。
“谁派你来的。”
易相知微微一怔,随即抬头。
刚刚还在睡梦中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他顶着鸡窝般的发型,睡眼稀松,浑身上下透露着慵懒,眼底看不出丝毫情绪。
这造型竟然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昨晚喝多了,一不小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郑竭在被子下的手一紧,血管根根分明。
“当什么都没发生?看来你经常办这种事。”
是谁派她来恶心他的,干脆杀了算了。
易相知脑袋有点发蒙,怎么就经常了,正常人不该有这种反应吧。
郑竭丝毫不避讳地下床穿上衣服,从易相知这个角度看去,男人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是个极品,虽然这么稀里糊涂的一晚,也值了。
他穿上灰色运动裤,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捏着易相知的下巴,狠狠地说道。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看来你不清楚,人总是要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说吧你想怎么死成全你。”
不会吧,这人到底是谁,睡了一觉就要杀了她。
易相知挣脱他的桎梏,眼神坚定。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就睡了你一夜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
郑竭的脸色越发难看,手又掐住了她的脖颈,“对,你当然不在乎,像你这种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女人,你在乎什么。”
被抓住命运的咽喉,易相知总算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她拍拍郑竭掐在脖子上的手,示意他拿下来。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放手,我给你。”
易相知从地上捡起她的钱包,把里面的百元大钞尽数拿了出来,“要钱你直说就行,搞什么弯弯绕绕的,我也不知道市面上什么价,这些应该够了。”
郑竭眼尾猩红,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露出渗人的笑容,“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打落易相知手里的钱,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地。
易相知往后退一步,看着散落在地的钞票。
怎么回事嫌钱少?两千都不够?技术那么好?关键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啊,亏大发了。
“哥们,咱们有事说事,能说话解决的就尽量别动手,你说要怎么解决。”
郑竭没有理她,双手叉腰,在房间内踱步,半晌掏出手机,按下拨号键,“马上给我上来。”
还要叫人上来,仙人跳吗,还是赶紧跑吧,易相知趁着他打电话的空隙,拿起外套就要跑。
还没跑两步就被拎着衣服拽到了床上,头顶上飘来一句话,“往哪跑。”
易相知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