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捂着脑袋跑到一边,刚开始还有些怕,一看来的也是个姑娘,甚至比柴垛上那个更好看,心里边又没那么怕了。
“这谁啊?多管闲事,一块给办了!”确定赵悦没有同伙以后,他们开始嚣张起来。
赵悦挡在那姑娘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眼睛一瞥看到了龟缩在最后面那个李彦龙的小弟脸上:“吕敬?你还是个人吗?带着外人在自家村里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叫吕敬的小青年脑袋恨不得低到裤裆里,别人不知道,他可领教过赵悦的厉害,连李彦龙都能撂倒的主,打他和玩似的。
“哟,吕敬,认识啊?一个女人你怕个球啊?”那几个小青年开始揶揄吕敬。
吕敬被他们一激,一下红了脸,梗着脖子看赵悦:“赵悦,你别以为还是小时候!我……干啥用不着你管!”
赵悦瞪了他一眼:“你是不用怕,他们几个是外村的,拍拍屁股走人,你家可跑不了,你不用怕人们找不着你家!”
吕敬一下就蔫了,他之前敢和这帮人欺负那个姑娘,是因为这姑娘是外乡人,天色昏黑她不一定能记得住这么多人的脸,就算记得住他死不承认她也没辙。
可赵悦不一样,赵悦是村里出了名的刺头,亲爹都敢开瓢的主,认出了他,还不得把他搞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吕敬,别跟她废话,等会咱们把她也办了,你看看她敢不敢到处出去说?她要是脸也不要了,那咱哥们也不怕!”那个看起来像个领头的啐了一口,开始向赵悦靠近。
那几个人见有人带头,也跟着靠近。
赵悦挥舞着枣树枝,逼得他们没法靠近,领头的眼珠子一转,忽然从柴垛上也抽出一根柴,用来抵挡赵悦的枣树枝。
赵悦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被他们逼到绝路是迟早的事。她一边抵挡一边对那还在草垛上发呆的姑娘轻声叫道:“把衣服穿上,进屋找你姐!”
那姑娘一直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们,好像被吓傻了一样,这半天连自己的衣服都不知道整理。被赵悦一叫,她猛地回过神来,一边哭一边挣扎着坐起来整理衣服。
赵悦等她穿的差不多,忽然把手里的枣树枝往那些人脸上一扔。
趁着他们伸手阻挡树枝的时候,她忽然往前一蹿,狠狠一脚跺在其中一个脚上,那人顿时大叫起来,她飞起一脚,踢在另外一个人肚子上。
缩在最后边的吕敬目瞪口呆地看着赵悦像一阵风似的,利落地鞭腿出拳,她的所过之处都是哀嚎一片。吕敬连忙蹲下身,生怕自己变成唯一一个站着的被赵悦枪打出头鸟。
赵悦把那几个家伙全踢翻,一把拉起那姑娘就跑。
姑娘被吓得腿软,实在没什么力气,几乎是赵悦拖拽着她往前跑。
“抓住……抓住她俩!”那几个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追着赵悦他们而来。
姑娘被后面的喊声吓到,脚一歪,坐在了地上。
赵悦真是又急又气。不能不管她,又不能怪她,任何女孩子遇到这种事都会被吓得六神无主。
她弯腰去拉扯女孩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追了上来。
赵悦胡乱地从身边拽出柴火往他们身上扔,在她回身抽柴的时候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已经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赵悦下意识地一把抓住那条手臂,猛地一个过肩摔。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忽地凌空,接着就是后背砸在地上,和干柴接触传来的剧痛。
感谢赵家这么喜欢枣砍枣树枝,这家伙觉得自己的后背到处都在流血,而且一定扎了不少刺,稍微动一动都疼的直哼哼。
其他几个人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利落的功夫,吓得目瞪口呆。
“谁再敢过来,我保证,比他还惨!”赵悦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在我们村的地盘上干这种事,先想想怎么走出我们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