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利军恭敬的回应道。这一刻,他只觉得车厢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的。做我的司机,与丁青、薛华清他们的不同。”
陆平在清醒的刹那就反应了过来。
他确定,自己那时的恐惧被袁利军捕捉到了。他反应的很快,只收敛起了所有的神情,平静的让人害怕的目光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刺进袁利军的眼睛里。
他声音不高不低,缓慢的述说道。
“利军明白。”
袁利军胳膊间,汗毛一根根竖起,连忙回应道。
“那就好。”
“啊,最近真的是太累了,休息了休息了。”
“利军,你也早点休息去。”
下一秒,陆平就好像是变脸了似的。不加掩饰的打了个哈欠,拎起公文包,伸手推开车门就迈步走了下。
摆了摆手。
陆平站在了老旧的住宅区前,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但马路边还是有一排排的排挡和烧烤摊。刚下夜班的上班族,或者累了一天的底层工人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夜宵。
他笑了笑,往破落的居民楼走去。
当陆先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车厢内,响起了一声重重的吐气声。袁利军半瘫软的倚靠在驾驶位前,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对于那些多疑的存在来说,就刚才的那一个反应,将他处理掉都没有毛病。
虽然说袁利军是有为丁青赴死的心里,但就这么死去他还是会不甘心。
…
漆黑的楼道。
偶尔会亮起的橙黄过道灯。
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当陆平在昏暗里走在台阶前,逐渐靠近合租屋时,他心底涌现出一阵阵的喜悦。至于为什么喜悦,他倒也说不太清楚。
在钥匙丁零当啷的碰撞下,打开了门,主卧室静悄悄的敏丹姐应该早已经睡了。
他换下鞋,放轻脚步,用手机的照明确认了门缝以及其它位置留下的痕迹……再次推开卧室的门。
啪嗒……
逼仄的卧室呈现在眼前。只一张靠窗的书桌,书桌边的书柜,以及米五的单人床和衣柜。
陆平张开双臂,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就那么躺着,过了不久,翻滚了一圈。陆平呼哧呼哧的喘息着,仰面看向那泛黄的天花板,他高高的咧开了嘴巴。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干他娘的,这句话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陆平低声道。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一间小小的卧室就好像是一方避风港。卧室之外,正在酝酿和掀起的风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他早就不知道未来会暴走成什么样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