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忍心这样诬陷我么?”昌永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你就实话实说了吧,何苦如此?”
“你说的是什么?”成永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上面分明是你的字迹!”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惊骇,将目光又都投在了昌永的身上。
“咱们的字,都是进铺子后练得,看去几乎一样,你竟然倒打一耙,还不肯放过我!”昌永极力申辩。
“两位夫人!这是奴婢得到的一件东西,请两位夫人过目!”栀子得到了含芳的眼色,立刻走出人群,将一张纸条呈上。
昌永见了它,顿时面如死灰,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栀子,那其中挣扎着绝望和恨意。
“好啊,还有一张欠条,”含芳微微冷笑:“倒是挺全。昌永,这上面,写的可是你的名字?”
昌永根本不看,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平日真看不出来,昌永备受东家重用,竟然也勾结外人!”
“哼,还不都是为了一个钱字?卖给人家,还不知
得收多少银子!”
“肯出一千两的大价钱窃秘方,能少卖得了么?”
众伙计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昌永!你到底把秘方要卖给谁家?”卢秀芳厉声道。
昌永依然沉默。
“好啊,”卢秀芳尽管已知底细,还是被气的冷笑:“还学会仗义了是吧?看来不教训教训你,是不会承认!来人,把他送到衙门去,就说是朱府发的话,对这种背叛主子的小人,理应按律打死!”
“东家饶命!”昌永害怕起来,竭力挣扎着,口中大喊:“小的什么都说,请两位东家饶了小的!”
含芳使了个眼色,众伙计将他松开,昌永跪地忙道:“若小的说了,两位东家可能饶小的一命。”
“那就要看你的了。”含芳冷冷地道。
“这秘方,是繁花妆品铺的老板要买,悄悄跟小的说了好几次,小的一时昏了头,所以才答应了,请两位东家饶命!”
“他许了你多少银子,让你如此灭良心?”
“三千两。”昌永连忙辩解:“可那老板言而无信,现在也没给小的!”
听他所说与栀子探到的一致,含芳微微点头,冷笑一声:“是没给齐吧?给我仔细搜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