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还是打趣我!”卢秀芳听了兄长的话,脸色更红,眼角却都是笑意,转头就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现在还来不好意思了,”卢雁逸笑道:“方才在宫里怎么那么大胆?”
“你都知道了?”含芳笑着问。
“那是自然,宫里都已经全知道了,皇后亲自为朱小将军赐婚。朱炎这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来找我,都对我一五一十说了,把他乐得什么儿似的!”看得出来,卢雁逸对这门亲事,倒也是同意的。
两人进入后院,含芳便道:“我也是瞧着朱炎的确不错,所以才赞成这门亲事的。何况我也看出来了,这两人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却是情深意切,就算你要拆也拆不开。”
“为何要拆?”卢雁逸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我是了解朱炎的,能把这直性子妹妹托付给他,我也算是不用惦记了。”
“听你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含芳道:“这两天在宫里,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话犹未完,卢雁逸一把掩上了她的唇:“我知道,全都知道,其实我又何尝不担心你?定是为了我,都不能合眼吧?”
“只要你没事就好。”含芳甜甜一
笑:“对了,听说那封信是你破译的,你怎么知道那些江湖隐语?”
“你忘了?我和李贵可是生死兄弟,这些隐语,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卢雁逸自嘲地一笑:“没想到这会儿却派上了用场。”
“好久没见李大哥了,也不知道他和旋雷山的兄弟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含芳道:“我想,以后还得想办法,让李大哥带领弟兄们,能来归顺朝廷,不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依李大哥的性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答应。”卢雁逸道:“朝廷现在也不会轻易容纳他们,这事还急不得。”
说到这里,不由按了按眉心。
“累坏了吧?这下苏家的事算是有个眉目,你总算能好好歇息两天了。”
“只怕没那么轻松。”卢雁逸的语气变得低沉:“虽说长宏堂被一网打尽,可派出去几路追兵,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可见苏阁老事先早有准备,跑的隐秘且迅疾,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追回。若是真都不知所踪,让他悄悄到了谦州,事情就麻烦了。”
“太子不是已经传谕给谦州守卫,让他严加防范么?”
“苏家的势力根深蒂固,与突厥往来许久,
小小一个谦州,焉能抵挡得住?”卢雁逸皱起眉头:“少不得还得动用朝廷兵力。”
“你是说,还得出兵?难道这场战争不可避免么?突厥刚刚战败,还敢再打?”
“据我所知,边境的几处州府,总兵都是苏家的人,就连兵部两侍郎,也都是苏阁老的门生,皇上近几年不理国事,大半都落在了苏阁老手里,若是真的发兵,苏家能调集的人马不在少数。垂死挣扎,焉能不起兵一反?”
含芳心中紧张:“现在不能做些什么来未雨绸缪?”
“方才在宫里,派出追兵之后,皇上就将兵部的两个侍郎都革了职,由朱小将军代任。可边境天高皇帝远的,一时也无计可施。”
“二少爷!”小厮忽然进来道:“朱小将军来了!”
“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卢雁逸神色一凛,也不及说什么,立刻往前面走去。
含芳放心不下,也紧跟了出来。
还没到前厅,就见朱炎脚步匆匆地进来了:“卢大哥!谦州已经反叛!”
“什么?”卢雁逸也是惊讶:“这么快!苏标抓住了么?”
“没有!”看去朱炎十分紧张:“又派了几路人马,分头去找,皇上叫我们都
进宫去商议!”
卢雁逸不发一言,微微颔首,就往外面去。朱炎和含芳打了个招呼,什么都来不及说,也快步走了。
留下含芳一个人站在那里,心紧紧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