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沾好水把脏兮兮的脸和手都擦了个干净,这才抬脚往隔出来的内室走去,也正是传出说笑声的地方。
“哎,小秦那孩子啊,自幼爹娘就抛下他离开了,从他懂事之后呢,我又常年卧病在床,这些年可苦了这孩子了。”
听起爷爷提及自己爹娘的事情,贺小秦不由自主就放缓了脚步,最后贴在门边听了起来。
他这个爷爷,平时只要听他问起爹娘的事情,就勃然大怒,骂他成天不务正业。
想知道自己爹娘是谁,怎么就成了不务正业了。
不跟自己说,却和别人说,爷爷怎么这样子!
贺小秦暗自埋怨了句后,又好奇的到底是谁那么有本事,居然能让爷爷这个老顽固主动说起爹娘的事情。
就在他好奇之际,就听到屋里另一人的声音传来,“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事情。”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偏中性听不出是男还是女,话语中带着许些笑意,清脆又有些低哑,说不上好听还是难听。
贺小秦可以保证这声音他绝对没听过,但是这股熟悉的感觉又从何而来?
“可不是吗?说起他那爹娘也真是狠心,你说那么多年了,咋从不回来看看呢?”爷爷感概万分。
“或许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爷爷大怒,“他们能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要什么有什么,我看他们就是狠心,不想认自己的亲儿子!”
“既然他们那么有钱有势,确实不应该如此。”
“可不是吗?哎,当初要不是我恰巧路过这破庙,收养了这孩子,只怕早就……”
“哦?原来前辈竟不是小秦的亲爷爷。”那声音好似发现了什么重要消息,惊
讶道。
爷爷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干咳了声后又怒道:“我要是有那种没良心的儿子,早就一棍子打死了!”
“听前辈的意思,前辈应该知道小秦爹娘是何人了?”那人又问道。
听了这话,爷爷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屋子里良久没声音传出,贺小秦皱了皱鼻子,伸手推门走了进去,“爷爷!我回来了!”
进屋之后,眼睛飞快的扫了眼屋内的情况,只见屋里坐了有两人,一个是他爷爷,另一个是个陌生的青年男子,在他身后还立着两个侍卫,见他进来放在剑柄上的手就是一动。
剑刃锋利,直接架在了贺小秦的脖子上。
“住手!”青年男子喝退侍卫,眸子往贺小秦脸上一扫,笑道:“小秦兄弟,好久不见。”
“我……”贺小秦正要说他不认识这人,坐在主位上的爷爷赶忙就站了起来,大步凌云的冲上前来,抓住贺小秦就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啊?怎么现在才回来?让人家恩公等了那么久!快,快点过来,还不来谢过人家恩公。”
“恩公?!”贺小秦诧异得不行,指了指端坐在位置上的青年男子,“什么恩公?”
“你这混小子!”贺爷爷一巴掌拍到贺小秦背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贺小秦。
贺小秦无语,“爷爷,我,我真不认识这个人!”
贺爷爷包含歉意的看着青年男子,“小唐啊,都是我没管好小秦,让你看笑话了。”
被称作小唐的男子,微笑的看着贺小秦,“没事,小孩子都这样子,趁他还小,多加管教应该还来得及。”
这副长辈的语气,让贺小秦不高兴了,这人莫名其妙的上门,假装他的恩人,还骗取了爷爷的信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会儿居然还教训起他来了。
“来得及什么啊来得及!”贺小秦推开挡
在身前的贺爷爷,冲着小唐就大吼起来。
贺爷爷是拦都拦不住。
“你这个骗子,居然骗到我这儿来了!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小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