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的异能是出生的那一刻就觉醒的,所以长得丑的,应该是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说完,渚佳还猛捶了宋思哲几下。
许澜:“哦,原来是遗传性的无技能啊。”
“那就更加宝贵了。”
之后,由于大家是同门师兄弟姐妹,为了日后的配合,各自都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异能。
王致远:“我的技能是超级运算。”
what?
宋思哲一脸不信的样子。
王致远:“怎么,你有意见?”
宋思哲:“没有没有。”
像王致远这种人,宋思哲本以为他的技能是那种一脱衣服就会变成绿巨人的莽夫技能。
但没想到,竟是超级计算这种文绉绉的技能。
按理说,这种技能不应该分配给那种戴着眼镜的清秀美男吗。
王致远:“我觉醒出灵能的时候,才十七岁。”
那一年,王致远刚当兵。
作为一个新兵,他和自己的排一同奔赴了老山前线,抗击南边的白眼狼。
在一个不知名的高地上,王致远所在的排被数倍于己的强敌围攻。
“当时,敌人至少集结了四万人向我军的阵地发起进攻,妄图拿回他们几个月前丢失的阵地。”
“而我当时的位置就在前沿的侧翼观察阵地,因为遭遇了敌人的炮火封锁,我们撤不下去,支援也冲不上来。”
“这时候,很操蛋的一件事发生了。”
几轮防守下来,包括排长,通讯员,各班班长在内的战士全部牺牲,阵地上最后只剩下了四个新兵。
这四个新兵,都不会使用电台呼叫炮火支援。
之前的几次防守,面对敌人连营规模的冲击,他们都是用火力支援坚持下来的。
王致远每次想起那场经历,心中都会翻涌起无尽的无奈。
“我们都是新兵,农村来的,每有多少文化。”
“什么坐标啊,距离,我踏马根本听不懂。指挥部里的参谋也都急坏了,在报话机那边现教我们。”
“那谁学的会啊。”
当时王致远心里就想着,完了,要光荣在这了。
看着战友的尸首,王致远他们宁死都不会做俘虏。
每个人都做好了就义的准备。
在敌人下次展开进攻时,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卷刃了就拿牙咬。
“但是我悔啊,我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好文化。”
“有文化的新兵,在新兵连时就会学到这些的。”
“后来敌人发起进攻的时候,我的肩膀,手臂,以及左手手掌,都挨了一发,大腿也被迫击炮弹的破片给透了。”
“最后实在遭不住了,就倒地上等死了。”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突然间,伤口竟然不疼了。”
“然后敌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射击,在我眼中竟都是可以预判的。”
“他们射出的每一发子弹,都是那般的缓慢且无力,似乎轻轻一闪就能躲掉。”
“当我扫清战壕里的敌人后,便提着轻机枪去堵住刚被冲开的缺口。”
“那一刻,我也不想活了,对着电台就让后方炮兵覆盖我们自己的阵地。”
向我开炮。
一轮及时的炮击后,敌人就退回去了。
“然后。”
“我居然也没死。”
到了晚上,因为敌人在主攻方向上也没能讨到什么便宜,他们只能停止进攻,鸣金收兵。
“等到我撤下阵地时,全排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灵力枯竭的那一刻,差点没疼死我。”
后来王致远在一年后完成了灵士的突破,拥有的技能便是闭着眼睛也能算好坐标的“超级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