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左家小院地下室内,躺在病床的战天突然清醒过来,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察觉到动静的左宴第一时间站起来走上前,俯身凑过去。只听到男人嘴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暖,暖暖。” 因为疼痛,男人满头大汗,脸颊呈现出不同寻常的红润。
“战天,你怎么样?”
左宴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样,心也跟着提上来,睡在一旁的言大少纵身跳起来,赶紧查看情况。
“还是不行吗?”
一番检查,言大少有些颓废,虽说现在是性命保住了,但如果在没有度过这几天的危险期发起高烧的话,男人有可能会失去记忆。
“什么不行?”左宴有些疑惑,不是说只要度过这几天的危险期就好了吗?现在说不行是什么意思。
“宴,虽然性命是保住了,但我没有告诉你的是,就算是医术再高明的人,也无法将一个被伤成那样的人完完整整的治好。”
想起刚看到浑身是血的战天,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就连原本英俊的脸上也被波及。当时左宴找到战天时,已经是在爆炸发生后,由于是从电梯内被热浪轰出来的,伤及头部,能够保住生命已是万幸。
“有没有什么根治的办法?”即便是六年前一直和战天不对盘,可左宴知道如果没有男人,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暂时没有,只能等他醒来之后再看,你去休息会儿,我来守着。”
言大少推开站在病床前的左宴,又给战天换上退烧的药水,检查下男人的头部和其他被包扎起来的伤口,走到一边坐下来:“这件事我看还是需要和左老通报一声,至于后面会怎么样,我们无法做决定。”
身在大家族,两个人都明白,一旦这种消息泄露出去,战天恐怕再无太平日子。
“嗯,有任何情况随时跟老爷子说,我要出去一趟。”看看时间,想着舒暖和沐左应该快到了,回头对言大少说了一句:“或许她们两个有办法。”
言大少扭头看着离去的左宴,摇摇头“或许吧。”自己对战天并不了解,但能够被左老爷子如此看重的人,恐怕和早年前传闻的那个神秘部队有关,此人定不是一般人。
小院外,左宴跳上一辆隐匿在黑夜中的小车悄无声息的离去。与此同时,熟睡中的龙霄突然睁开眼睛,将怀里的女人轻轻推开,掖好被角,打开门走了出去。
“情况如何”黑夜里,两道修长的身影相对而立,神情都有些严肃。
“性命无忧”一身黑衣的左宴看着穿着白色睡袍的龙霄,如果当时龙霄在的话,战天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什么叫做心狠手辣,像我们这种人是不可以有软肋的,就算是让我亲手杀了战天,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龙霄知道左宴在想什么,只是他们这种人,不配拥有一般人的生活。
“哦,是吗?”
左宴并不这么认为,这一年虽说自己也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收复那些小组织,但他并不像眼前的男人可以这么无情。
“今晚的行动,务必抓住那个幕后黑手,必要时可以直接杀了他。”
“果然是个无情的人,你就没有想过楼上的那个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恨你一辈子?”
左宴肯定不会允许这种发生,杀了自己心爱人的亲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即便是再无情的人也不会说出来。
“苍鹰,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从黑暗中爬出来的人是不配拥有光明的。”
龙霄自然知道后果,可大局当前,就算是让他亲自动手他也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如果他心软,如何对得起为此丧命的兄弟们。
“我只知道风雨过后见彩虹,龙霄,我承认在某些方面不如你考虑周到,但至少我不会伤害至亲之人,爱屋及乌,希望你到时候真的不会后悔这次所作所为。”
“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