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窗台离开。
沐左走到窗台前,探身往外看去,女人已经不见踪影。回身关上窗,拉上窗帘,走到床旁边,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搁到了,蹲下身仔细查看,只见一张被折叠的纸还有一个红绳子系着的吊坠,沐左捡起来躺到床上,举起吊坠,竟然和自己脖子里的吊坠一模一样。
惊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去卫生间,关上门打开灯,认真的看着手里的吊坠。一瞬间,眼睛通红,这是他的吊坠,沐左不会认错,将自己的吊坠拿出来合在一起,刚好是一对。
沐左颤抖着双手,脸上终于出现笑容,她的宴哥哥来了吗?来找她了吗?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他呢。紧紧握着吊坠,关上灯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心里想的都是她这几年每天每夜都盼着想要见到的人。
而另外一个沐左根据指令回到实验室,把二人最近做的研究成果全部放进一个袋子里,而后又拿了一瓶装着绿色液体的小瓶子,跟在后面的面具人同样从袋子里拿出有些东西放好,收拾妥当这才带着沐左朝着病房走去。
而左宴在自己的亲妈离开后,已经用她给的小型迷你电脑将今晚的监控一一删除,又把自己新设置的程序放上去,取下挡住监控的反光片,躺回床上,继续假装睡觉。
这一切做的密不透风,丝毫都未被发觉。纵使在监控室里一直盯着屏幕的几个面具人都未发觉到异常,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他们所看到的东西都是被左宴攻破网络之后新编制的基地画面。
这一切都得感谢他那个消失多年的老妈,难怪他爹这么些年一直对着画像念念不忘,原来他的亲妈这么厉害。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将她带出去。
根据以往自己掌握的资料,这个地方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海水,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海底怪兽,即便突破包围也难以安全离开。
小沐左好像也没认出自己,倘若要把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带走,必须得找到一个万全之策,找个机会出去看看这个地方的真实情况。
左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人直接推门而入,沐左走进来,神情冰冷的拿出一根细针扎到吊瓶里,对着床上的男人恶狠狠的说到:“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记住,是我“沐左”亲手杀了你,我的好哥哥,我还真是期待你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哈哈哈,
女孩说完俯身凑到男人脸上,像是要把男人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清醒的左宴听到沐左说的话,内心无比震惊。
这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白天对自己还很担心的女孩,为何现在成了这副样子,还要害自己。如果不是老妈有交代,他真的很想坐起来抓住女孩问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等沐左离开病房,左宴把贴在手上的针头摘掉,把藏在被子里的一个小瓶子打开,偷偷拿出一个药放进嘴巴里。
好在他亲妈有先见之明,猜到肯定有人会对吊瓶做手脚,自己假装将针头贴在了手背上,用贴纸把针头遮住,既然不能挂针,靠着他妈妈给的药也能在这几天内恢复。
回到自己房间的女人,立即把制服换下来藏好,换上睡衣,检查一遍门锁,拉上窗帘。俯身趴在桌子下面,将一个空调通风口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脑双手在上面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眉头紧锁,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红色感叹号,内心十分焦急,如果今晚不把讯息发出去,倘若明早真的发生什么,她无法保证沐左的安全。
自己的性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保证左宴和沐左的安全,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值得。再次尝试,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女人神情严肃,一双美目紧盯着电脑,双手不停的敲击键盘,终于在天亮前成功破解基地的防火墙,将讯息及时发送出去。
至于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无非有两种结果,一是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