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那可就太妙了！
他尝试将自身灵力注入灵石废料，灵气刚进入便好似被什么东西侵蚀，达到一定浓度之后便相互排斥，激烈消耗之后全部飘散。
看来不解决灵气排斥的问题，想要将其继续压缩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想也是，真要是那么简单，收点灵石废料再搞个聚灵阵不是又能循环利用吗？
“灵气为什么会排斥呢？诶？”
他看到了自己的丹田和经脉。江山的身体很特殊，五种属性的灵力都可以在其中运转，而且互相之间可以转化，并没有出现排斥的现象。
神识一寸寸探查丹田的秘密，玄之又玄的人体构造看得他头大如斗。
想破了头也想不通，丹田中的各种构造都有什么用。
忽然想起霍大哥曾说过的阴阳理论，再结合自己修炼成混元无极功之后，灵力散布周身骨骼血肉的实际情况，他好像对灵气的平衡方法有了一点眉目。
“所谓灵气，说白了便是精纯的五行元气。丹田的构造过于复杂，以我现在掌握的符阵相融之法也无法复制。但是却可以尝试探索一下骨骼血肉中灵气因何存留。”
想通了这一点，他马上内视自身。精纯的灵力在他周身各处储存着，看了半晌还是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神识无意间扫向经脉。诶？这是为什么？
那些灵气在他骨骼血肉中非常稳定，可是一旦流经经脉便开始变得活泼起来，顺着经脉不断流转，流经不同经脉时，灵力的五行属性也随之变化。
他调集灵力尝试让各处经脉中的灵气量保持差不多，灵力流转速度当即缓慢下来。然后很快，所有经脉中不同颜色的五行灵气，就全都变成了天地自然中的无属性灵气。
“哦，我好像懂了。”
拿起一块灵石废料，先点出符文将其与外界隔绝，然后将单一的水属性灵力注入其中。
灵力果然能在灵石废料中继续压缩，直到其变成浅蓝色的液态物质，江山终于停住手。
“好累呀！”
封住灵气出口，他又拿起一块灵石废料，将已经平衡好的无属性灵力，小心翼翼注入其中。
也许是平衡的五行灵气更容易互相作用，这次灵力压缩速度异常的快。明显比注入单一水灵气时要轻松很多。
随着灵气注入，灵石中的灵气浓度越来越高，逐渐变成蔚蓝色的液体。
灵石废料上逐渐显露出道道裂痕，显然已经达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
“果然是这样！”
单一的五行属性威力不足，而且也无法适用所有阵法。无论从压缩效率还是其实用性来看，平衡五行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这种阵法需要极其庞大且复杂的五行元气循环体系，并且这个体系还需要根据外界灵气的变化而实时进行选择调整。
如此一来，那数据量就会大到可怕。只用单一的阵法结构极难操控。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采用符篆手段加持阵法试一试。
以往使用符阵相融之术都是靠着想象胡搞，搞出来的东西有什么效果，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现在需要做出一套极其复杂精密、容不得半点错误的阵法，这根本不允许他对符阵相融的种种叠加效果一知半解。
“要做到精密，就要对各种变化全部掌握才行。想要测试效果，去找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精神病找人试药，我为什么不能找人试阵呢？”
想起坐飞舟遇到的伸手党，他用符阵相融之术差点把对方干掉，江山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符阵相融的威力实在难以控制，万一搞出人命就不妙了……可是又必须要验证出结果。这可怎么办？”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欸，找耐打的不就行了？灵丹峰上这么多金丹高手，大不了做了之后留下那精神病的名号，反正别找上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