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修然基本已经彻底算是她的女婿了呢,她也会竭尽全力保护着他们一家人。
费娇娇本以为,皇帝今天处置了这么多事,心情不算太好,应该不会过来一起吃饭。
没想到,等他们几口人晃悠回凤仪宫的时候,不止皇帝已经在了。
竟然一身朝服的江鸿远,都正坐在凤仪宫中,跟皇帝说的话呢。
费娇娇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远哥,你怎么在这里?”
见费娇娇带着一双儿女回来了,江鸿远立刻起身过来,自然而然的扶着她的腰身。
“今日处理完事务以后,是皇上宣我过来用晚膳的,也顺便接你回去。”
费娇娇任由江鸿远扶着她,对皇帝笑了笑,微一见礼。
“原来是这样,还是父皇惦记女婿,还把远哥叫来一起吃饭。”
“我们一家人都在,那今晚就辛苦母后多做一些饭菜了呢。”
正当这一会儿,皇后在厨房忙完回来,听到费娇娇这句话,脸上的笑容都合不拢了。
“只是多做一口人的饭食而已,哪里麻烦了,你们全都回来了。”
“母后开心还来不及呢,女婿难得留在宫里吃饭,今天可一定要多吃点儿。”
江鸿远对皇后很是恭敬,“多谢皇后娘娘,臣一定不会负了娘娘的好意。”
小成和安安,也赶紧过来和自己的爹打过招呼,都对自己的爹很是亲近尊重。
从皇帝带着淡淡微笑的脸上,倒看不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也不会有人煞风景的再提。
只是这顿饭刚吃了一半,饭桌上正说的热闹呢,门外却有人求见皇帝。
正是皇帝的贴身太监,皇帝似乎知道,这太监来禀报的是什么事。
只是皱了皱眉,让人先在外面候着,这顿饭吃完以后,才让那太监进来禀报。
刚放下筷子,费娇娇一家人,这时也都还没离开呢。
看着皇帝接过那太监手里一摞证词一样的纸张,越看脸色越黑,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那老太监伺候了皇帝一辈子,知道皇帝看到这些,肯定会生气,赶紧从一旁劝着。
“皇上息怒,万万保重龙体,可不要为了这些事儿,气坏了身子。”
“如果不是实在牵连重大,必须要皇上过目,奴才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过来气皇上。”
皇帝实在怒不可遏,啪!的一声,将这些纸,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岂有此理!这个逆子,这世上的大逆不道之事,都让他做尽了,这等禽兽怎配为人!”
皇帝已经震怒,刚才还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一片低气压袭来。
费娇娇一家人,都没有一个开口的,只有皇后赶紧过来,拿过那些纸,一张张翻看。
脸色一时间,也异常难看,又不得不劝着自己的皇帝夫君。
“皇上,既然事已如此,二皇子罪孽滔天,已罪无可恕,辜负了皇上这些年来对他的疼爱和期许。”
“皇上也不必再与他生气,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这种人已经不配再让皇上为他生气伤心了。”
皇帝气的,胸膛不断的在起伏着,“这逆子,不但犯下滔天大错,还敢做不敢当。”
“只在慎刑司稍微受了点刑,就什么都招了,一点担当魄力都没有,更不配为我轩辕家的子孙。”
“这上面条条罪状,简直十恶不赦,买卖保荐官员,搜刮民脂民膏,克扣官民粮饷。”
“陷害朝中忠良,朕对他忍无可忍,皇后说的对,这种畜生,朕连为他生气都不必了。”
说完,对身边的太监吩咐,“你传朕旨意到慎刑司,让他在慎刑司里受刑一个月。”
“算是朕对他的惩罚,一个月以后,要是还没死,就直接把他赶出皇宫。”
“以后生死由命,他不再是我轩辕家的人,与朕再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