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员似乎早就见惯真的悲伤过度和装的悲伤过度，稍稍提高了音量：“周晨光，给我冷静一点。我们能找你过来录口供，她的死必然是真的。给你几分钟整理一下自己，我们还有话要问你。”
周晨光不仅长得很网红，行为也很网红，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角，不让脸上的妆容花掉。
这让坐在他对面的江警员一脸嫌弃。
这大男人的扭扭捏捏，一点儿男人气概都没有！
等周晨光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之后，江警员盯着他，问道：“你和钱莹影为什么分手的？”
“性格不合。”周晨光别过眼。
“只是性格不合？”
“对。”周晨光也不算笨，当下就联想到警司找上自己的原因：“阿sir，你找我过来，是不是觉得我就是杀害莹影的凶手！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是我没理由杀她！”
“没有？真的没有？”江警员拍了拍桌子，难得脾气控制不住地吼道：“你逼人家姑娘卖淫，人家姑娘因为爱你都乖乖照做了，赚的钱都给你用，供你挥霍，供你整容。后来，人家姑娘得了抑郁症，不能再做那行了，你就嫌人家不能给你
花钱，你就把人一脚踹了！”
周晨光没想到警员能把两人的底子查那么细，顿时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的。”周晨光还在狡辩：“分手是她提的，不是我提的。”
“能不是她提的？你就是她抑郁症的病因！再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不嫌弃她不能再给你花钱，她都会痛苦得生不如死！”江警员一想到自家闺女，那种为人父的痛也跟着出来了。
如果不是顾忌自己到底是一名代表国家的人民警察，江警员真的很想骂对方一句‘畜生’！
“我……”
“你是不是杀了她？因为她不能满足你的要求，然后你就把她碎了尸扔进江里想要毁尸灭迹。”江警员用高压式的侦讯方式给周晨光压力。
周晨光一怔，但很快就开口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已经对不起小影的地方很多，辜负了她对我的爱，我要是再杀她，我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了吗！”
“说实话。”
“我没有。”
“你有犯罪动机，是不是你！”
“不是——”
侦讯到后面，双方进入僵局。
江警员也把周晨光步步紧逼，但是周晨光同样坚持底线。一点不松口。
一场问讯就只能以这样结束。
江警员仍然选择拘留他。虽然没有证据不可能正式起诉，但是至少24小时内，他还是得待在警司里，不允许任何的保释。
江警员从侦讯室到了宋蓁蓁在的小屋子。
因为不再面对民众，江警员抽了根烟，声音也有些沙哑地说道：“人渣啊！如果那个姑娘真的是他杀的，那他真是丧尽天良啊！我们已经联系上人家姑娘的父亲来认尸了，但是怎么认，一堆尸块啊……”
哪怕身为警员，但是前提还是个人，是名父亲。
看到人家姑娘被一个渣男坑成这样，哪儿能不动侧影之心？
宋蓁蓁听得也是牙齿咬得咯咯咯的响，但是她还是不禁摇了摇头：“江警员，这个人不是凶手。关够24小时就把他给放了吧！”
江警员做了十几年的警员，不管从目前用的证据还是他办案的直觉，他都知道刚才那个周晨光犯罪可能性很低。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死者的身份已经得到确认了，另一个死者的身份还不知道？”宋蓁蓁缓缓地说道：“在没有确定另个死者的身份前，其实
周晨光的犯罪动机还是不够。”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宋蓁蓁缓缓地开口道：“凶手是左撇子，那个男人是右撇子，他不可能是凶手。”
“左撇子？”
“右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