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你父亲,是你最伟大,最帅气的父亲。你要听我的话,别调皮,否则我打你屁股。"
江糯正睡得香,腹部突然被轻拍了下。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顾川澜抬起的手掌,对准她的肚子还没落下去。
“你干嘛?”江糯揉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带着睡意的声音黏糊又软糯。
顾川澜举起的手掌在半空中停留片刻,准确拍在她微隆的肚子上,还一本正经道:“我在教训儿子。”
江糯:“?”
你咋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哦,那你继续。”江糯困倦地打着哈欠,依赖地抓住顾川澜的衣角,又继续闭上眼睡了。
顾川澜没有再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般,低头看着那几根拽住自己衣服的细白手指,刚才还精神十足的双眸,突然安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侧躺而下,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吵醒身边睡着的小家伙。
江糯本就没有睡着,仅在闭目养神,许久没听见动静,缓缓将眼睛抬起一条缝隙,想看看发酒疯的男人又在干什么。
却发现顾川澜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安静地看着自己,那双平时幽深冷戾的眼睛,此刻却温柔的不得了。
明明处在黑暗中,却像是装载满天辰星,熠熠生辉。
江糯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身体往下缩了缩,半张小脸儿埋在被子里,喃喃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这大半夜,我会想入非非的。
顾川澜没有说话,沉默且安静。
江糯抿着了下唇角,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指尖轻轻在他掌心抠了抠,小声道:“睡觉啊。”
窗帘遮住光亮,屋内光线昏暗,静得仿佛能够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顾川澜就那样认真地看着江糯,身体往前挪动几分,像说悄悄话般,压低声音说:“糯宝,我想亲亲你。"
“嗯?”江糯怔住,疑惑道:“你怎么也叫我糯宝啊?你从哪里听来的称呼?你……唔……”
顾川澜凑过去,亲上小家伙絮絮叨叨的嘴。
温热的呼吸交织勾缠,屋内的空气逐渐升温。
顾川澜很温柔的轻轻啄吻着,一下又一下,深情又宠溺,无关情.欲。
只剩下黏黏糊糊的爱意,像一汪温热的泉水,绵密地将江糯包裹起来。
耳边,是男人炙热的呼吸。若有似无的冷调松木香,萦绕在鼻尖。
江糯身体本能的抗拒,在升腾而起的瞬间,又全然卸下,消融于无形。
她乖巧地卧在顾川澜怀里,毫无防备地向对方敞开温软的肚皮。
顾川澜的啄吻,细密落在她的嘴角。
江糯平躺在床上,轻轻摸了摸顾川澜刚剃不久,还有些扎手的头发,内心格外平静,身体里有暖意激荡。
这是第一次在被顾川澜亲的时候,他脑袋里没有搞黄色。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感觉格外满足。
不是那种强烈兴奋后的虚脱无力,而是发自内心的充实感。
很像.……老夫老妻的晚年生活?
江糯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长而密的睫毛微垂,眼神做沉思状,心说自己这是什么破比喻。
明明他们俩都还年轻着呢,老什么老。
提前进入老年生活?平平淡淡,可以接受。
但禁欲,她不能接受。
她才十八岁啊,正是需要被浇灌滋润的时候。
江糯把自己给想脸红了,心说自己的思想可真是越来越污,黄不拉几的。
要是被顾川澜知道她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会不会被吓跑?
江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乱想着,老男人还在亲他,像是亲不够似的。
但除了亲,又没有做别的事。甚至连亲吻都以脖子为边限,只亲她的脸,连颈窝都不碰一下。
江糯内心毫无波动,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