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BLE酒店,SPR包厢,连名字都透露着上等。
姜观南意味不明看了眼包厢上那串英文,跟在赵均均身后推门进去。
两人是最晚到的,里头早聚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烟雾缭绕。
赵均均显然是团宠,众人主动打招呼,拉着她坐中间。
人虽多,却很好分辨。穿得暴露风骚,低眉顺眼的是陪客,满脸傲气,眼神露骨放松的则是有钱人。
花钱的和赚钱的,原本就不在同一地位,即便坐在一起,高下立见。
姜观南在这些富二代眼中跟陪客差不多,野模小明星,对方眼底的轻视鄙夷表露无遗,所以她从不爱这种场合。
可惜拒绝不了免费大餐,更拒绝不了它带来的名利。
现在好多了,至少她在赵均均心里还算有点儿地位。
“赵姐可算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来,必须罚酒!”
有人起哄,赵均均一个眼神看过去,对方主动噤声改口,“闹着玩儿的,怎么能让赵姐喝酒,我自罚!”
姜观南自个儿坐着吃吃喝喝,不主动跟任何人搭话,自讨没趣。这些富二代看在赵均均的面子上不会为难她,心里却是看不起她的,人贵自知。
浓重的烟味儿让人受不了,胃里泛着恶心,姜观南依旧能面不改色进食,放松的坐沙发上,目光时不时扫过大小姐,等待够时间找借口离席。
饭菜味道不错,值五星好评,嗯,帅哥美女也养眼,但二手烟真让她接受无能。
比起聚会,她更担心另一件事。
晚上九点钟了,《一舞剑器动四方》已经播出将近一个半小时,虽然只有四集,可她的戏份一点儿都不少,回国和工作的事儿家里人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得找时间提前回去一趟。
“诶,你们知道不,前几年一直在装修的那栋大厦好像最近被人盘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一点儿消息都没泄露。”
说话这位家里搞房地产的,人模狗样,怀里坐了个身材极好的女人,裙摆盖着他的手,泛着层层涟漪。
“是嘛,我之前看中了几层,想包下做个小生意,可惜怎么也搞不下来,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儿。”
这一位家里搞投资的,自己又进军了电子科技领域,混得风生水起,一双眼生得都比旁人要精明三分。
有钱人的孩子优秀的太多太多,相较之下,赵均均的事业确实不够看,只是因为她的父母不太一般,外公爷爷名气更不小,大家都给她面子,不敢惹麻烦。
“大小姐,伯母不是参与过这楼的地皮生意吗,这事儿你知道内情不?”
“赵姐怎么可能知道,她从来只关心哪家新出了包包首饰吧?桥子,别拿无聊的事儿烦赵姐!”
姜观南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瞅了眼说话的这人,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位,家里有矿。
赵均均当然知道,但不是从她妈嘴里知道的,而是前前前……男友告诉她的。
时隔一年多,对方突然打电话过来问候,拜托她帮忙找找距离大厦最近的房子,尽量是装修好能随时住进去的新房子,租两年。
屁事儿挺多。
如果是给闻英彰住的,她肯定不管,但闻狗是那人的助理,也不是金贵挑剔的人,又只租两年,让她找房只可能是因为他,那位席格学长。
想到记忆中那张神颜,赵均均脸有些热,凶巴巴怼这小子,“关你屁事儿啊,本小姐就是知道怎么滴?谁跟你似闲的蛋疼!”
“没怎么,您真厉害!”
矿小子阴阳怪气,转身加入打球的那堆人,嘴里嘟囔着凶什么凶。
赵均均来这儿其实主要就是为了房子的事儿,高桥家的城望楼阁是最佳选择,一层一户,安保隐私都很好。她赵均均要最好的,走内部关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大小姐头一回让他办事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