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腻了才走到远处让你看见的。”
没想到果然没走出他预设的剧本。
房若拙嘴角微抽,连忙低下头,不然她怕自己当场笑出声。
也不知孙良娣听了皇帝的话,心中作何感想,恐怕以后不管在哪说话都要三思而后开口了吧。
孙良娣表情已经完全呆滞,面色苍白地跪在地上,这次是真的结巴到说不出话了:“妾...妾...”
“你既喜欢请罪,想来对眼下这个位份也不是很喜欢,不若还回去做你的美人去吧。”说罢,盛凌转身。
辛辛苦苦几个月,一朝回到刚入宫啊。不对,比刚入宫时还不如,至少那时美人还能在新人里争争前三。
房若拙低眉顺目,随着盛凌走了两步,却觉裙上传来一阵阻力,原是孙美人伸手握住了她的裙子,见她回头,连忙恳求:“良媛姐姐恕我不敬,我不是故意的,你帮我跟陛下求求情吧。”
孙美人力气出奇得大,房若拙无法,轻轻摇了下手臂,请求皇帝松开,然后回身,蹲在孙美人面前:“我只能说,我从未觉得你对我不敬。至于为你求情,我倒也没好心到那份上。”
说罢,她起身,动作间一股幽香传入鼻端,清新又自然,闻之让人精神一震。
房若拙眉心一跳,把这一瞬间的感触压在心里,连忙小走几步跟上皇帝。
“怎么,要为她求情吗?”盛凌侧目看她,
房若拙假做刚刚没分开一般,小心拉住皇帝袖子:“陛下为妾出气,妾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为她求情?”
“还算你知道好歹。”
“只是妾原本以为陛下近些日子喜欢孙美人,是不会对她这样严厉的。”房若拙打量着皇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询问。
盛凌皱了皱眉,神情中有一丝困惑:“朕也有些奇怪。”这孙美人与前几日所见的模样分明一样,却仿佛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感觉实在微妙难以言传,盛凌想不出来,也就抛之脑后,反手将房若拙手腕握在掌中,牵着她走向怡蓉水榭:“瞧见你书房桌案上的字有些进步,回去现写几个给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