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们两个最近不是常有联系，你应该很了解她，是不是？”
“谁？你说雨沫？”许佟乐大大咧咧，有心没肺的，“还能是什么身份，池总的未婚妻呗。”
等于没说。许老狠狠瞪他一眼，后者却不以为意，反正吃爷爷的眼刀也习惯了，又不痛不痒。不过，许老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安，思索了一会，拿起了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去。
不大会儿，池柏煜接起了电话，“池柏煜，是许院长吗，找我什么事？”他边问边揉了下发酸的脖子，才发现已经是早晨七点钟了，这一夜忙的，连太阳那么高了都没有注意。这下好了，不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是不用想回家了。
“柏煜，夏雨沫在查些什么，你知道吗？”
池柏煜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什么？”许老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的，他有点摸不着北：雨沫在查什么？她能查什么，又不是警察，又不是侦探的，闲着没事做吗，去查人家？“许院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