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变成了一个空心在无所求的孩子,微微开始变得比较焦虑。
一连窜的打击果然让她已经变了。
她轻轻的走到了顾怜语的面前然后给她揉捏着肩膀让她身子微微的放轻松,可是她才刚按第一下时顾怜语就抓住了微微的手。
“怎么了?”微微轻声问。
她虽然只是给温梓言聘来照顾顾怜语的,但她确实很喜欢怜语这丫头,她也曾有个妹妹和怜语一样大,只可惜,早两年的时候出了车祸,让她意外身亡。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才不会发奋学医。
如今她在怜语的身上又看到当年妹妹的影子,所以她才会对她格外的细致以及保护。
顾怜语不想让任何人来窥探她在内心世界,哪怕是微微姐姐也不可以,她赶紧的比划着手语,示意自己完全没事。“想出去走走吗?护士们说医院的花已经开了,你出去走走对身体好,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有助于孩子的健康生长……”
顾怜语听到了微微这么说迟疑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大自然的勃勃生机在她眼中看来早已是严重的荒芜。
她表面的宁静与内心的哀伤,早已经彻头彻尾的打败了她。
六楼的手术室外面。
温梓优和温梓言还在那里坐着,温妈进去已经有一个下午了,温梓优开始变得焦急起来,额头上的青筋竟也露了出来。
如果妈有个万一,他和温梓言的关系肯定不得善终,他不想为了两个女人搞成这样,但他的心真的无法让自己平静宁和了。
他大步的走到了温梓言的身边然后举起了一拳深深的砸在了温梓言面上的墙上面,然后冷冷的说道“温梓言,如果妈醒不过来,在爸面前,你就是这个下场。”
温梓言依旧用手撑
着自己的脸,他虽然担心,但他更加相信妈这个人绝对平安无事。
这么多年,妈连感冒都很少犯过,现在不过是一场小病而已。
他什么都不打算辩解,有时沉默反而是更好的论证,他和温梓优兄弟之间已经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了。
他不想,在将这条裂痕无限的扩大,免得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他的心里面,他还是承认温梓优这个弟弟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中间因为怜语,因为顾琦丽,有了一点点的距离。
手术室的绿灯让他们两个人的争吵告一段落,主治医生和几个护士推着温妈从病房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温妈带着呼吸机,脸上有些惨白,看样子,好像经历了一场手术。
温梓优看到温妈赶紧就扑了上去,妄想去用手握住温妈,他神情焦虑,就连手心都是湿的“妈,妈,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温梓言只是转过身去瞥了一眼温妈,温妈的病情开始让他泛起隐隐的担心,也许妈真的是年岁到了,也许妈这次真的是被他们给气到了。
但让温妈生气根本就不是他所愿的,他和弟弟两个人还年轻,为感情困扰,那是难免之事,但妈用身体报复,他们如何承受。
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怜语。
一方面,是浓浓不能割舍的亲情,而一方面确实怜语脆弱的身影,温梓言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人的脑子,却拥有两个人的思想。
他快步的走到了主治医生的面前然后略带谨慎的问道“江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大碍吧?”
心脏科的江医生知道温家两个公子的事,温太太这次生病,他倒觉得情有可原。
他示意温梓言和他去办公室,至于其他人就护送温妈回病房好了
,温妈这次并没有什么大碍,但以后却有很多地方要注意的。
略微宽敞的办公室里桌子上摆着一盆绿色的植物。
而江大夫正用水清洗自己的双手进行消毒。
半刻,江大夫坐在了温梓言的面前然后用手托住了自己的脑袋看着温梓言,他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