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如此心智,让本王放心。”
“是,洛阳那,是本王有意弄的民生怨道,山西八大家幕后之人就是本王,更是借着陕西天灾,让天下大乱起来,内忧加外患,这样不稳的大明江山,你身下那皇位坐不稳,最后还是由本王坐稳。”
“三次机会,本王离那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哼,第一次你皇爷爷为了本王与大臣们硬刚,最终在国本之争中,让你父皇得益。”
“第二次你父皇登上皇位后,不久便暴毙身亡。”
“是,杀了你父皇的幕后之人是本王,为了帝位,你是本王,也会这般做,不过你皇爷爷真不是本王动得手,他的死,真是巧合,也是命数到了。”
“还有第三次,是本王离皇位最近的一次,就是你皇兄朱由校落水重病。”
“是,那灵露饮,是本王命人交给李康太妃的,只是这贱人太心急,她真是想当太后,都想疯了,疯女人真会害事。”
“不过这灵露饮,是让朱由校会死,但他死得太快了,这也打乱了本王的精心布局,到底谁真正害死朱由校之人,本王也不知,近日也猜出八九分了。”
“第三次离皇位,真是离触手可及,这皇位如此近,让本王都心动不已,本想让朱由崧去做个傀儡皇帝,再由本王去重振大明山河,去平蒙古各部,灭已然势大的女真,也必亲征将皇太极斩于马下,平外乱后,再一手将各地叛乱一一铲除。”
朱由检冷笑道:“布局多年的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没杀了朕,就是朕这一子让你满盘皆输。”
福王摇头,大声放笑道:“不,不,不是你,你看错你皇兄了,更看错魏忠贤这老狐狸,你真以为,你能平稳登上皇位,是你找了替身,从鸡鸣驿瞒天过海回京,再得到张维贤的支持,有了京营兵权,你就能坐稳大明江山?”
“不,不,你把魏忠贤,把你皇兄朱由校,想的太简单了。”
“本王与你皇兄,与魏忠贤斗智斗勇多年,在这信王府多日,才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皇兄为了你,故意早些归天,再让魏忠贤用皇位,将本王从洛阳引诱到京师,这样才能捆住本王的手脚,让本王没法乱了这大明天下,你才有可能坐稳大明江山。”
“不是你皇兄朱由校,这天下有谁能让权侵朝野的魏忠贤束手待毙,你真以为就凭你朱家的正统血脉压制那老贼魏忠贤?”
“他魏忠贤杀掉多少朱家跋扈之人,杀了多少挡在你皇兄朱由校的人,你不知道,更不了解,魏忠贤的恐怖实力?”
“你知道这世上魏忠贤女儿魏萤的这秘密,是暗夜魑魅魍魉中的谁,告诉你的?”
听这话的朱由检心一惊,紧皱眉头,不发一语。
福王见状放声大笑道:“你放心,本王还没有通天的本领,能让暗夜成为本王的势力,本王不能,那魏忠贤更不能,只有你皇兄朱由校能。”
“你朱由检能坐稳这大明江山,多亏你有个好大哥。”
“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皇叔作为过来人,与你说说最后的肺腑之言。”
“把魏忠贤用好了,他便是你手中一往无前的好刀,哼,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东林党人,势太大了,江南士族势太大了,已经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没有魏忠贤你寸步难行。”
“江南不稳,天下必乱。”
“天下乱,女真利。”
“由检,天下归属必在你与皇太极二人中决出。”
“本王从山西八大商人中得来的消息,皇太极此人心机深沉,富有韬略,是枭雄人物与其父努尔哈赤比更胜一筹,千万小心。”
“你就把本王用于平民愤,再由本王之死的缘由,去镇乱民。”
“由检,皇叔再散尽福王府无数家财送于大明,这能否买下你堂弟朱由崧性命?买下福王爵位?再买下你我朱家的体面?”
福王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