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登基流程之后,便换上一身面为织金妆花缎,罗里,上下分裁,腰部以下正面打有合抱褶十三个,地纹为灵芝捧金“寿”字、仙鹤托金“寿”字。衣身装饰有云肩、通袖襕、膝襕纹样,内饰喜相逢戏珠龙、寿山福海、云纹等,皆金线绞边的一身淡蓝色便服,再披上一件深色裘袍披风。
回到乾清宫的朱由检第一件事,便是便装后,命曹化淳到跟前写下第一道圣旨。
在龙纹案台上,手握御笔轻点朱红,在卷轴上一连数笔,字字笔走龙蛇,飘若浮云,矫若惊龙,一气呵成。
曹化淳见这道圣旨,心都跳到嗓子眼,因为他感到危险,心里害怕自己真的被朱十二替代,圣旨上写着,“命朱十二殿前行走,赐龙纹金牌,自由出入宫禁,见朕不跪。”
一脸震惊的曹化淳,疑问道:“陛下,朱十二这赐几品官?”
将笔落放笔架时,已是一身帝王之气的朱由检,一脸笑意的淡淡道:“几品?哼,呵呵,无品,此官,无品胜有品,你快去宣旨吧!”
“你宣旨完后,命他速来乾清宫。”
听完旨后朱十二不理会满是疑惑的曹化淳,独自一人便来到乾清宫中。
朱由检见其来后,便命人赐坐,关上门后,柔声问道:“老祖宗,由检当上皇帝了,如何做?”
一脸怒意的朱元璋盯着满是意气风发的朱由检,沉声道:“你?如果没有我在,你会如何做?想如何做?”
朱由检想起以前魏忠贤在朝中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见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脸上肌肉不自觉抖动,冷声道:“要平阉党,理乱局。”
朱元璋缓缓走到案台,手握狼毫大笔,在宣纸上手腕运转,一撇一捺写下一个人字。
来到朱元璋跟前的朱由检,看着宣纸上人字,不知是何意的呢喃道:“老祖宗,这人字是何意?”
朱元璋也盯着宣纸上刚写下的人字,沉声道:“你,刚刚不是问我,如何做这帝王,做这大明主人?”
“人,最重要之处,头颅的眼耳口鼻,手脚,流通全身的血液,强大的心。”
“刚登基的你,除了信王府的几个旧人,你还有什么?”
朱由检幡然醒悟的说道:“老祖宗,你的意思是,要我强大自己的力量?”
朱元璋双手紧握着朱由检臂膀,眼神坚毅的盯着他双眼,沉声道:“东厂、锦衣卫、北镇抚司好似你的眼耳口鼻,手便是朝廷百官,脚便是大明军队,天下的黎明百姓便是身体里的血液,强大的心便是你身下这大明帝位。”
“由检,这样你才能坐稳这大明江山。”
“阉党、东林党人、以及浙党之流,你要便是平衡,他们势均力敌才伤不到你。”
“我们在南京城遇到那书生,也就是写这《国榷》的那个书生谈迁,是个大才,命人去南京找到此人,用好他对你有益处。”
朱由检恭敬道:“老祖宗,这就命人去寻那书生谈迁。”
“你先收下东厂、锦衣卫、北镇抚司这三个关键部门,这样不至于眼耳口鼻都不清,如何做不用我再教了吧!”
“掌控它,从三大案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中,去抽丝剥茧,去查你父皇、皇兄之死,挽救大明。”
朱由检先是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再转身时,便是那冷酷的帝王神色,双手撑着龙纹案台,沉声道:“来人。”
“曹化淳,你命福王与世子朱由崧,还有魏忠贤,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许显纯以及骆养性进宫。”
“宣,英国公父子进宫觐见。”
一行人神色慌张,快步入宫,除了英国公父子外,几人都是心事重重,最害怕当属福王父子,这次被魏忠贤诱骗未得旨进京,深知自己犯了帝王大忌,此次进宫必凶多吉少。
几人都到了乾清宫殿前,曹化淳一挥手中拂尘,沉声道:“宣,福王、福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