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慕容齐齐的船舱,萧月月早已等的不耐烦了,也不管萧宏德还有没有事情跟秦显说,拉着秦显就回到了自己的船舱里。
琳儿也早等的心焦了,方才只顾着哭了,都没顾得上细细打量一番秦显。
看着他那黝黑粗糙的脸和长满了老茧的手不禁又哭了出来。
秦显笑呵呵的将琳儿揽在怀里说道:“怎么又哭了?相公这不是回来了么。”
看着萧月月正横眉冷目的看着自己忙又把这矫情的小郡主也搂住了说道:“怎么,这也吃醋?”
萧月月啐了一口假装挣扎了几下还是靠在秦显的胸前说道:“我才没有呢!你还没跟我们说你这些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呢~”
秦显便将自己方才跟萧宏德说的那些瞎话说了一回。
琳儿听得又是欣慰又是心疼,一会儿又恨夏人讨厌一会儿又感叹秦显命硬。
萧月月则是听得很认真,最后问了一句:“那岛上真的有一对老渔民夫妻?”
“咳咳……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秦显略有些紧张。
“那可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呢!不单是你的,还救了大魏的皇太后呢!这样的有功之臣,可得接到幽州城来给他们颐养千年!这又无儿无女的,在荒岛上住了这么久,实在可怜呢~”
秦显干咳了两声说道:“正是这个话,等回去安顿好了我便让人去将他们老两口接回幽州来养老……”
萧月月似笑非笑的看了秦显一眼说道:“正该如此,知恩图报才是君子的风度。等把那对老夫妻接过来了,我倒是要好好的谢谢他们呢!”
“嗯,那必须的……”秦显假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萧月月又问道:“哎,不过这皇太后也真的是好命!遭遇了这么大的磨难,除了晒黑了一点,我倒是看着她的气色比当初离开幽州的时候还好呢!”
“咳咳,别瞎说了,哪儿好了,你没看都瘦了吗?腰都……”秦显话说道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忙改口道:“要是都每天能吃得饱穿得暖,能像现在这样?”
“是么……”萧月月饶有深意的看了秦显一眼没有再往下追问。
回到了幽州城休息了一晚,秦显便又一头钻进了作坊里。
慕容齐齐平安归来,便有朝臣们提议应该撤回澶州的禁军,与夏国修好。
萧宏德却并没有同意,显然,同夏一战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虽然澶州远在千里之外,幽州城中也有了一丝紧张的气氛,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意。
大致了解了火炮和硝化甘油的生产情况后秦显又找到了萧宏德。
“王爷,新铸造的火炮虽然能打五百步,可炮手却没有训练的时间,装填速度和射击的精度都无法保障。
光凭着这十几二十门的火炮要打得过几倍于我大魏的夏国人只怕有些难度啊……”
秦显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
萧宏德叹了口气道:“我是想着调兵遣将摆出一副要开战的架势来,先看看夏国人会不会托大渡河来攻击。
谁想他们道也沉得住气,只是在黄河南岸扎营驻守,并没有要渡河的意思,这倒有些麻烦了。”
秦显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却不知那边的河面有多宽?”
萧宏德道:“略窄的地方五六百步,宽的地方要一千多步。”
秦显一时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
自古以来大江大河便是天然的屏障,几百上千米宽的河面以现在的技术只能用舟船和木板搭设浮桥。
想要架设一座跨度这么大的石桥简直是痴人说梦。
且对付浮桥的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在上游弄上几艘小船,上面装上柴草硝磺等引火之物点燃,用火船撞击浮桥就是了。
当然,除了破坏浮桥还可以来个半渡而击,一半人过河,一半人没过来的时候突然对已经渡河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