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多谢秦大人。”
吃饱喝足,一时也没有什么危险了,秦显的心不由得也踏实下来。
这会子再看慕容齐齐还是让人感到惊艳。慕容齐齐俏脸纤细,娥眉如黛杏眼含波,鼻如玄月口似樱檀,让人很容易联想道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动人。
慕容齐齐似乎有些害怕秦显的目光,侧头避开,又看向榻上熟睡的萧钧锡。
秦显脑子一抽就问了一句:“太后今年芳龄?”
慕容齐齐身子一颤,咬了咬嘴唇还是说道:“哀家今年二十四岁……”
秦显也是有些意外,笑道:“我只当太后都是四五十岁一脸衰像呢……”
慕容齐齐也不看秦显,像是在自言自语:
“孝靖皇后薨逝后三年,先帝迎娶我入宫,册封我为皇后,那年我十八岁,如今五年过去了,先帝崩,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留在这个世上也没个倚靠……”
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秦显叹了口气,问道:“听太后口音,似乎不是魏国人?”
慕容齐齐看了一眼秦显道:“难道秦大人不知吴国国姓慕容吗?”
“我……”秦显心说我还真没往那想。
原来慕容齐齐还是个公主,看来这也是政治联姻啊,魏吴两国中间隔着一个夏,两国通婚这也算是远交近攻了。
因又说道:“久闻吴国地处江南,乃是鱼米之乡,最是天底下一二等的富庶之地,只可惜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
本来就是想随便聊聊,结果这句话又勾起了慕容齐齐的思乡之情来,脸上悲戚之色更甚了。
秦显也不由得有些纳罕,平常自己挺能说会道的,怎么今儿就总是说错了话呢?
因说道:“我曾写过一首江南的曲子,不知写得贴切不贴切,太后能不能指点指点?”
“不敢称指点。”慕容齐齐答道。
秦显便轻声唱道:“余晖洒下一缕缕碎波潺潺,晚风里灯影柔曼;
荡漾着湖水清清倩影婉转,青底白花油纸伞。
采一片莲叶清香飘在两岸,长亭和垂柳作伴;
暗下来薄雾不散不见远山,一方天地风轻水软;
水绿天蓝蓝,白鹭一行路辗转。飞过芦苇滩,停在相思畔,听船歌声声慢
长忆相见欢 多少柔情落江南;一曲唱不完,此去几时还,明月照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