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外头有人来报:幽州城有信使来传口谕。
吴雨和秦显对视一眼说道:“二弟且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外头接旨。”
秦显点了点头,闪身进了耳房。
来到前院,果然见一个內侍正在正中间负手而站,身后站着一队亲卫。
吴雨忙紧走两步一撩衣衫下跪道:“末将吴雨接旨。”
太监清了清嗓子道:“广秦王口谕,云州定远将军吴雨即刻进京述职,不得有误!”
“末将遵旨!”吴雨站起身来。
“吴将军,请上路吧~”內侍道。
吴雨一愣,问道:“这么急吗?公公远道而来,今日权且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动身不迟。”
內侍不耐烦道:“王爷召见你有要事相商,哪里得空休息?”
吴雨道:“好,且请公公进去稍坐片刻,吃杯茶歇息歇息,我换了衣服就走。还不知公公怎么称呼?”
內侍道:“咱家张苞,还请吴将军快一些!”
“原来是张公公,失敬失敬。”吴雨又朝旁边的卫兵说道:“召集五十个功夫高强的兄弟,再准备一百匹快马,来我府前集合!”
张苞听了说道:“吴将军大可必不,王爷是回去让你述职的,一路上平安,哪里用得这么多人护卫,有我带的这些人也尽够了。你只管让他们准备些马匹路上给我们替换就是了。”
吴雨答应一声又问道:“公公赎罪,吴某还有个问题,王爷有没有说我走之后,虎符交给谁来保管呢?
不然这期间若是没有虎符,万一出了紧急军务没有虎符可如何是好?”
张苞指了指身旁一个侍卫道:“虎符只交给这位李有明都尉就可以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暂由他执掌云州兵马。速速把虎符上缴上来吧。”
吴雨拱手道:“虎符在我屋内柜子里,请张公公稍坐片刻,我这就换了衣服顺便取虎符来。来人呐,先带公公往花厅中用茶。”
来到后院,秦显见吴雨一个人进来忙出去小声问道:“大哥,怎样?”
吴雨也小声道:“假的!说是奉王爷口谕传我进京述职,被我一诈就漏了马脚了。”
秦显好奇道:“怎么诈的?”
吴雨道:“我问他我回京述职,王爷让我把虎符交给谁,他随便指了一个人给我。
他却不知,我的手上根本就没有虎符。我手下的兄弟算是王爷的亲军,不属于边军也不属于禁军,哪儿来的虎符?
王爷用虎符调兵,那不是僭越了吗?”
秦显又问道:“那大哥想怎么办?”
吴雨咬了咬牙道:“怕是来者不善,看这架势,估计只要我出了云州城便会被他们抓了起来,却不知是要将我押回幽州还是就地砍了我的脑袋了。”
“那……把他们几个都抓起来,审问审问?”
“也只好如此了。二弟你先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别到时候把你也陷进去了。”
秦显道:“二哥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弟同进退共荣辱,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舍你而去?
况且他们抓了你去,难道就会放过我了吗?”
吴雨盯着秦显看了一会儿,用力拍了拍秦显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哥哥没有看错你。知是你许久没和人动手,可还能吗?
他们足足有二十人,身上都带着兵器,我府内却只有七八个人,还都分散在各处……”
秦晓摸了摸腰间的枪说道:“咱们两兄弟就够了。”
花厅中,张苞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换了一身衣服的吴雨带着一个便衣男子走进来只当是个长随。
又见他们两个都没有兵器在身上也没有怀疑,只是将手一伸道:“快把虎符交出来吧!”
“是!”吴雨走上前去右手伸进怀里,再拿出来赫然多了一柄七寸长的匕首。
左手顺势将张苞的腕子一抓,稍一用力就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