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拍了拍徐大友的肩膀正色道:“大友,你也看到了,这玻璃烧制并不复杂,唯一难的就是用到的哪些原料和配比,你可以一定要严格保密才行。
如果透漏出去了被别人学了去,咱们就不能靠着这个赚钱了!”
“我明白!”徐大友认真的点了点头。
“行,方才的配比是七成半的沙子,一成碱面,一成石灰石粉,一成长石粉,你可以适当调节一下各种原料的比例多烧几锅出来试试……
另外,把云州城里那些捏泥人、捏面人、吹糖人的手艺人都给我找来,让他们来捏来吹~”
“明白了!”徐大友点头答应道。
秦显则是用夹子夹起了平板玻璃看了看,一面还算平整,一面有点差强人意。
做玻璃窗是足够了,不知道做镜子会不会变哈哈镜……
不过想要赚大钱,还得搞出镜子来才行!
搞出高大上的玻璃镜绝对比铜镜要抢手的多。
是用锡汞齐还是用硝酸银呢?
锡汞齐相对来说简单,只是水银有毒,还要将锡敲成锡箔,对锡的纯度要求很高。
用银镜反应的难点就是制作硝酸了,不过硝酸做出来之后的用处可就不单单是做银镜这么简单了。
权衡了一下后秦显还是决定做硝酸。
没有完整的实验室,更没有氨水和催化剂,想制硝酸只能用最笨最原始的方法——干馏硝石。
银子是现成的,有了硝酸就可以做出硝酸银了,那么还差一种原料就是糖。
白糖在这个时代可是很珍贵的东西,可在一个医药化学系的穿越者看来,那不是搞点活性炭过滤吸附一下就红糖变白糖了吗?
如果经营得当的话,白糖也能摇身一变成为抢手的商品。
秦显似乎已经看到了数不尽的白花花的银子堆满了整个院子,将自己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