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村镇分分效仿起来这一带的土匪将再无立足之地了。
如果秦显是匪首,肯定会纠结其他的绺子再来打马家堡。
不光是土匪,晋国败给了大魏,云州现在应该落入贺国之手了。
按照晋国现在的实力想抢回来难上加难。
想必现在贺国铁骑肯定已经压到更南的其他州府去了,大战结束,云州势必会被贺国大兵们劫掠一番。
怎么才能保全马家堡的乡亲们呢?
用火枪连枷武装起来的这支护庄队或许可以打败土匪,想和正规军抗衡无疑是螳臂当车。
“琳儿,地里的谷子什么时候能收?”秦显问道。
“谷子总要再有一个月才能割呢。”琳儿以为秦显是关心田里的收成,又补充道:“今年倒是风调雨顺的,爹说一亩地能打两石半谷子,咱家里有六百多亩地…”
“哈,想不到我还真娶了个小地主婆啊!”秦显打趣道。
“相公…什么叫地主婆,难听死了…”琳儿嗔道。
秦显笑道:“好,现在是地主妞,等以后咱们都七老八十了我是地主公,你是地主婆,好不好?”
“嗯…”听着秦显的土味情话琳儿心里头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早,秦显先找到马滕将自己的担忧说了一回。
马滕对自己的新女婿显然是深信不疑了,说道:“那还能怎么办?咱们马家堡方圆五十里内就只有这两股子土匪了,在远点大鸡头山似乎还有一波,听说也是有百十号人。至于贺国的兵还是晋国的兵来,也不过是要粮食罢了,也有征民夫拉壮丁的时候,不过不多。咱们给粮食就是了。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们可斗不过官呐!”
秦显也是一声叹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道的官和匪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他们眼里,普通百姓不过是供他们压榨的牲口,给他们种粮纳税的奴隶罢了。
“岳丈,你有没有想过挖个地窖把粮食藏起来?”秦显问道。
马滕呵呵一笑:“贤婿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咱们家里是有暗窖的。不单是咱家,庄子里的人家大多都有藏粮的窝子,这兵荒马乱的,不藏点粮食怎么成呢?若是赶上抓壮丁的时候还要藏人呢!”
秦显不禁一笑,看来自己低估古人的智慧了啊。
“岳丈若是方便,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