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滕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说道:
“所以咱们急着把生米做成熟饭,想来丁三知道琳儿已经出了阁了,或许就死了心了呢……”
秦显一阵凉笑,要是土匪都这么好说话,那还叫土匪吗?
又问道:“丁三手下有多少人?”
马滕道:“有三四十号人。”
秦显又问道:“我看老丈庄子里的人也不少,为何要怕他们?干脆抄家伙干他们不就得了?”
马滕苦笑道:“哪里有那么简单?
丁三虽然手下只有三四十人,可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而且草垛山往西还有个大卷沟,那里也有一股子山匪,为首的叫丁二,正是丁三的哥哥……”
正说着,忽听得前头一阵喧哗,不一时有个庄客跑过来说道:
“员外,了不得了,丁三……丁三带着人来了!”
马滕秦显二人都是一惊,却听得脚步声响。
一个腰间挎着刀的络腮胡子汉子已经带着七八个人闯了进来。
“马老头,我听说今天你嫁女儿?”丁三将脚踏在椅子上手握刀把冷声问道。
马滕只得赔笑道:“正是,丁三爷的消息倒是灵通……
这位就是小婿,是故人之子,在小时候就同琳儿指腹为婚的……”
“是吗?”丁三冷冷的扫了秦显一眼,拎起来一旁的酒坛子喝了一大口,擦了一把络腮胡子上的酒冷笑道:
“我怎么听说这小子是个逃兵啊?”
马滕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三爷这是哪里的话?秦显他真的是我的一位老友的儿子,今天才……”
丁三朝后头招招手,一个形容猥琐的人钻了出来:“三爷,秦员外!”
“长……长栓?”看着自己的庄客马滕顿时明白了。
长栓是马滕庄上的庄客,早就垂涎琳儿的姿色,又贪图马家的家产,听说马滕急着要找女婿便自告奋勇的报了名。
马滕却知道长栓是个好逸恶劳的人,再说长栓是自己庄上的庄客,肯定难以糊弄过去,故而想也没想就给他灭了灯。
哪成想长栓却恼羞成怒,本着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别人的想法居然去给丁三报了信。
啪!
丁三反手一巴掌抽在马滕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老马头,我好心好意的上门提亲是给你面子,没想到你想把我当傻子?”
说着已从腰间拔出刀来作势就要砍。
一直被当成空气的秦显却拦住了丁三的胳膊说赔着笑说道:
“丁三爷且请息怒。怎么样,马员外,我就说这种雕虫小技骗不过丁三爷吧?”
“你……”马滕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丁三则是一脸嫌弃的看了秦显一眼。
秦显忙换成一张谄媚的笑脸:“丁三爷,您的绺子还收小弟不?
我瞧您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将来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业,还请三爷收留小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丁三听了秦显的话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得意起来。
秦显轻轻给了自己一下说道:“啊对对对,瞧我这没眼力见的!
这会子怎么还问这些?今儿可是三爷入洞房的大好日子!
马家小姐正在洞房里等着三爷呢!三爷快往里面请吧?
只是今天是三爷大喜的日子,总不好害人性命,不然马小姐岂不是要伤心?”
说着试探性的把丁三手里的刀往上抬了抬。
“哼!”丁三哼了一声,手里的刀却没有砍下去,而是还刀入鞘。
秦显又说道:“丁三也果然是好艳福,马家小姐正是十八岁妙龄不说,今天这么一打扮,果然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尤其是那一身大红吉服把身段勾勒得,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