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逸有些愤怒,那日雷刑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这个月郴帝君也太可恶了!”
姬云兮也不明白,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曾经是云起宫的人就要对她赶尽杀绝吗?
“兮兮,你对上界的事还记得多少?”
姬云兮知道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在场的人都是自己至亲之人,所以就算直白地说出来,也没关系,于是道:“当年我叫凤云兮,是云起宫宫主云阳帝君的徒弟。”
“最开始,上界只有两宫,便是云起宫和月华宫。至于第三宫,还是因为阿止你。”
风行止没有记忆,一脸疑惑:“我?”
“没错,阿止你当年拜入了云起宫门下,我们本是一门弟子,不过后来你我二人生了嫌隙,你一气之下离开了云起宫,而后又自创一宫,便是后来的风澈宫。”
一群人瞬间看着风行止,没想到风行止居然是风澈宫的创宫之人?!
“表哥你……”黎九歌震惊得说不出话,喊出了表哥又觉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
姬云兮笑笑:“你们先听我说完吧,阿止并没有当宫主,而是把宫主之位给了风霁帝君,也就有了后来的风澈宫。”
“那要这么说,
风澈宫和云起宫该是关系更加亲密才是,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了月华宫?”姬玉琛敏锐地发现了这其中的不一般。
提到这个,姬云兮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因为后来云起宫内部出了叛徒,月华宫趁虚而入,灭了整个云起宫,我也身殒,所以再后来的事我便不知了。”
“身陨……”黎九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她不知道云兮在说出这句话时,心里有多难过。
风行止等人都没想到当年上界之中还有这么多的细节。
几人都有些沉默,一想到之后的对手居然是月华宫,都有些疲惫。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先知道当年在我死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姬云逸连声呸:“童言无忌!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他从来不是迷信的人,但是为了妹妹,他倒是愿意信一信。
鹿蜀站起身:“那这件事我先去打听着?”
姬云兮摇了摇头:“你打听不到的,这件事肯定不可能大肆宣扬,你倒是可以去打探一下云起宫和风澈宫当年的旧部如今都在何处。”
鹿蜀挠了挠头,心想这也不是简单就能查到的,云萝天的惨状如此,说明其他人也肯定躲
得躲藏得藏,这要如何才能找到呢?
于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阁主,你为什么不问问云萝天?”
姬云兮无奈:“其他的还好说,旧部估计都不会暴露在已经归顺月华宫的云萝天面前吧?”
姬玉琛点了点头:“没错,我心想这也是如此,若是云萝天有能力,肯定会早早准备,不过按照她昨天受罚的境遇来看,她就算直到一二,肯定也不敢找上门去,然后时间过去那么久,肯定都各奔东西了。”
鹿蜀大概也明白了云萝天不能跟姬云兮多说些什么,只能令命告退。
解除了结界,几人都要回自己的地盘修炼,风行止忽然想起来,北狄凌云山山庄的那位似乎也是位上神,她没有跟上界有关系,上次的白泽之事那人也毫不知情,所以这么看来……
那人大概是云起宫或是风澈宫的人。
“兮兮,你记不记得凌云山山庄那个白袍人?”
姬云兮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了?”
“你说她会不会与上界有关,她灵力强大,上次还能控制住弱水剑,肯定来历不简单。”
姬云兮恍然大悟,立刻眼睛亮亮的看着风行止:
“阿止,我们下山吧!”
“我们去找白袍人?”
“对……”姬云兮话音刚起,谁知姬玉琛立刻脸色难看的阻止两人。
“不行!”姬玉琛说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