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来坐。”靠在床上,伸手朝傅亦臣招手,看到傅青也在。“阿青也来。”
两人上前一步,坐在大汉搬来的椅子上,面对着眼前老迈的老人。
“亦臣啊,刚才你说的话,有证据吗?”家主浑浊的双眸紧紧盯着傅亦臣,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丝的玩笑意思来。
可惜让他失望了。
“这里。”将傅青手中的图纸交给他,这是他听到许琳达的话之后,第一时间去查到的,时间太紧,只有这一份资料。
虽然不多,但是却极具代表性。
家主看到这个的时候,枯瘦的手掌顿时收紧,几乎要将图纸给揉碎一般的用力,脸上松弛的皮肉更是不停的抖动,闭上眼睛,似乎是受到极大的打击。
“家主……”傅青有些担忧,上前扶着他生怕他会受不住打击。
事已至此,无论是谁都不敢像之前那样信誓旦旦的保证,守墓的人没有问题。
三年一轮换,去年才从夜家接受手过来守墓的权利,然而每次轮换的时候,墓穴里的东西都是会被仔细检查的,一一核对的。
所以,在夜家手中的时候,东西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问题自然就是出在傅氏自己家中了。
之前看傅青那般肯定的否定族内有人出问题,可见,这个人是他们极为相信的人。
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人背叛,或许才是最难以接受的吧?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休息一下。”家主无力的挥挥手,沙哑的声音响起。
傅亦臣深深看了一眼家主,还是跟着傅青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到现在,你还不能告诉我,守墓的人到底是谁吗?”傅亦臣身材高大,打头走在
前面,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身后跟着的傅青感觉到无尽的压力,似乎眼前伫立着一座山一般。
沉默半响,艰难说道:“是……傅远。”
这个名字一出口,似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似的,轻松不少。
听到这个名字,傅亦臣眼神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他。”喃喃自语道。
“你猜到是他了?还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极为小声的低喃被傅青听到了,傅亦臣无奈的叹口气。
“没有证据,只是之前见过他的时候就感觉他不是甘于现状的人,如果老宅这边的人有问题,他的可能性最高罢了。”上次他回来,就是参加傅远被正式确认为下一任的家主继承人的宴会,当时见到他的时候,傅亦臣就觉得这个人不够安分沉稳,做家主,肯定要出乱子。
甚至还跟父亲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家主一心想要扶持他,父亲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随他。
毕竟他们这一支的人,回来守着老宅是不可能的,老宅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傅青微微一愣,细细品味一番傅亦臣的话,苦笑道:“看来还是你们在外面经历的多了,看人看得准。即便你拿出证据来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傅远会是监守自盗的人,但是听到你刚才的话,我再想想,确实,他一直都不甘愿留在老宅这个地方,千方百计的都想离开这里出去闯荡的,只是我们都忽略了罢了。”
在老宅的生活是很乏味的,这边距离市中心不近,家规严苛,想要出去潇洒一下还得请示,批准之后才能离开。
每天除了老宅就是自己家,没有交流没有社交,也难怪老宅的人一个个阴沉沉,没有一点的活力。
“不一样的,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傅远一开始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即便不是在老宅这样的地方
,我跟傅远换个位置,他也会做出这种事情。天生的剑走偏锋的性格,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傅亦臣对傅远很是鄙视,因为他不单单是现在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更加让他愤怒的事,他居然还不小心,让别人知道了。
“还有,你晚点去跟家主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