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铺着木地板,沙发是组合的,除了一组三人座,还有两个单人沙发,中间还有个紫檀木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陶瓷的烟灰缸,一盒红塔山。
另外,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一个落地电风扇,这在当时可就是很奢华的家庭配置了。
阳光洒进来,到处都是一尘不染的,电视机和电风扇上都搭着考究的钩花罩子,应该是赵老女儿的杰作。
这样的家庭环境,一般的老百姓只能望洋兴叹。
“我儿子在做百货生意,跟南边的城市有些业务上的往来,这些都是他托人给我带回来的。”
赵老解释了一下。
“真不错,您儿子真孝顺!”
陈浩竖起大拇指。
“还行吧!”
赵老刚说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急匆匆的从院子里传来。
“爸,爸!”
随着几声焦急的呼喊,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
陈浩一看,这公文包可不像是一般的机关干部拿着的人造革的材质,而是上好的小黄牛皮制作的。
中年男人的西装也很合体,领带也打得很标准,看来这位就是赵老的儿子了,一个已经走在时代前沿的领军人物。
“赵坤,你这是干什么,没看到我有客人在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赵老有些不满的批评着儿子。
“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您嘛!”
赵坤扫了一眼陈浩,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陈浩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送上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赵老不解的皱起眉。
“您不是每天中午吃完饭之后都要去五峰山那条山路走走,散个步什么的吗!”
赵坤扑通一声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今天五峰山上的人头石松动了,掉了一大片下来,我听说之后赶紧给家里打电话,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接,吓得我赶紧跑了回来!”
“你以为我被砸到了?哈哈哈,原来可能我真的会被砸到,可我今天却托了这位小朋友的福,幸免于难!”
赵老拉着陈浩,让他也坐下。
“什么意思?”
赵坤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浩。
于是赵老就把今天约陈浩去春来酒庄吃饭,随后他提议走山路被陈浩拒绝,后来才从小凡口中得知出事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哦?您,约他吃饭?”
赵坤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是的,赵坤,别看陈浩年纪轻轻,可是不管是谈吐还是见识,都远超过同龄人,甚至我觉得某些方面比你的眼光都还要锐利。”
赵老毫不掩饰对陈浩的欣赏之情。
“爸,您这话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不是我拿大,可我看这位小陈,稚嫩青涩,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阅历,仅仅是纸上谈兵的话,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也能头头是道。”
赵坤的不屑一顾还是很明显的:“读了几本《资本论》,《贸易学》,就以为自己真的才满八斗的年轻人比比皆是,我那百货公司里就有好几个,结果还不是被我派去守仓库,从基层做起!”
“你这话可是说错了!陈浩不仅仅是嘴上说说,我亲眼看到了两次他做生意的过程,很不错,很有头脑和策略!”
赵老沉下脸来,维护着陈浩。
“就算他有些小聪明,也不能.算了算了,我回来就是看看您有没有事,没有事的话我就走了!”
赵坤显然不想为了一个毛头小子跟自己的父亲发生什么不愉快,起身就准备离开。
“我要是有事你又该怎么办?哼,如果不是小陈,你可能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赵老对儿子的态度很不满。
“您言重了,我”
陈浩还没说完就被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