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是想一想,他们就觉得双腿发软,前途无望!
许玲珑撑着下巴,看了看六人,重点在两个已经腿抖成筛子的仓库管理员身上流连了一会儿。
“你们难道想要去直接见官吗?要是现在说出来,说不定我会放你们一马。你们真的还不说吗?”
许玲珑觉得前面已经给足了压力,她相信自己这番话说完绝对会有人顶不住的。
果不其然,就在许玲珑话音落下的同时,就不约而同的响起两道声音。
“我、我说!”
“我说!”
许玲珑笑了,出声的两个人俨然就是刚才她眼神重点照顾的两个人。
扬了扬下巴,许玲珑声音淡淡。
“说吧!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一个个来,就你吧!”
许玲珑随便点了右手边的那个人,然后好巧不巧,那个人就是第一个有动作但是被陈波拦下的那个。
紧接着这人就哆哆嗦嗦、断断续续将他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其实这人,正是被拉下水的人其中之一。
而主谋,就和许玲珑估计的差不多就是那个被限制住的陈波。
陈波和田虎一个村儿的,一样是田家屯的。
不过和田虎这种土生土长,基本上三代都是田家屯的不一样。
陈波上一次闹饥荒逃难过来的,大概就几十年前。
陈波这个人吧,在田家屯说坏不坏,但说好也不好。
除了一个贪财的毛病没其他的!
只要钱给的够,他做啥都行!
这个被陈波制止的叫做何鱼的人是第一个被陈波拉下水的,因为他就是听到陈波和田虎交易的人。
只不过被陈波发现的他,在陈波的威逼利诱加上工厂的里边管饭的大婶儿就是陈波他娘。
在不能吃饭,陈波的威胁和十两银子的诱惑之下,何鱼就这么被迫同意了。
在陈波打开仓库给田虎东西的时候他和另一个也是被拉入伙的陈小二就当做没有看见。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知道东西少了?再说了,这么多东西少一两个东家不会在意的!’这是当时陈波和我们说的原话,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东家,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不要送我去见官!我家里就靠着我这点工钱养活了!”
何鱼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说到最后甚至直接哭着给许玲珑跪下,砰砰砰的磕头。
在场的大多数一听他只是被陈波逼迫不得不同流合污的,就觉得他情有可原了,这下何鱼又声泪俱下的说着家中的困难。
有不少人直接就心软的替何鱼求情了。
可许玲珑只是这么坐在椅子以上,眼睑半垂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磕头的何鱼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