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片刻功夫就仿佛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了?
萧衍忽然想起冯悦,“是冯姑娘和你说什么了?”
那应该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欺负你了?我去找她问个清楚。”萧衍转身就走,冷之遥却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回来,谁让你走了?”
萧衍顺势坐在了冷之遥身边,冷之遥想起冯悦一袭坦荡荡表白的话,觉得自己不应该给萧衍说。
她不是想要和冷之遥竞争吗?那就试试,只要冯悦不用卑鄙的方法,冷之遥倒也想要看看,冯悦想怎样赢得萧衍的心。
萧衍是她的,她相信是她的,就不会被人抢走,若是被人抢走,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到底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萧衍伸手将她搂入怀里,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一个人吃不下,让你来陪我。”冷之遥说着,伸手为萧衍撕下了一片烤鸭肉。
萧衍总觉得冷之遥有什么瞒着他,见她似乎心情不太好,就顺从地陪她一起吃。
……
次日,冷之遥去了义棚,刘郎中愁眉苦脸地看着冷之遥,“今日男人隔间人很狂躁,听说昨天晚上也闹了不小动静。”
照常理来说,冷之遥开的药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冷之遥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每次她感觉病人快好了的时候,总会又出现状况?
刘郎中摇头叹息,他本以为看到了希望,为何会又出现这种情况?
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够治好这些人,又什么时候才能将落岩城的瘟疫给祛除了呢?
他急,冷之遥心中也着急,郎中们都竭尽了全力,谁都希望能够尽快结束。
冷之遥去了男人的隔间,给病人把脉发现,和几天前的病况一样。
这是一朝回到了原点?她开的药出了问题,还是什么原因?
冷之遥又去了女人隔间,发现女人们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和她们刚来时的病情并没有多大差别。
冷之遥回到自己的房间,愁眉苦脸,也是第一次被打击到了。
她不怕病难治,却怕这病反复回到原点。
刘郎中等其他郎中知道冷之遥回自己房间,可能是陷入了困境,都默契地没有再去打扰她,而是去安抚住在这里的病人。
生怕她们发现自己的病情又回复到原点而闹起来。
冷之遥一手撑在桌子上做思考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导致这种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