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达指着乐弥道,“你去写四个字,就写宽厚仁慈。”
“我不写!”‘乐弥’连声拒绝,“开什么玩笑?我就是个小乞丐,饭都吃不上哪会写字!你们分明羞辱人!还有!赔我衣裳!”
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向冷之遥求救。
“二牛说的不错,就算让他写字,也得让他先换一身衣裳吧,小孩子也知道羞耻。”冷之遥的言外之意,就是小孩子都知道羞耻,你们一群大人却不知道。
说完也不管太子同不同意,径直让人拿来新衣裳给乐弥换上。。
太子盯着冷之遥忽然觉得有趣起来,冷之遥是第一个敢这么无视他的女人,这样女人就像难以驯服的野猫,越难驾驭越让人想驯服。
趁着换衣服的空档,‘乐弥’道:“我真不会写字,就算是比猫画虎,你们也该先写出来吧?”
冷之遥点头:“他真不会写,你偏要他写,这不是强人所难?倒不如你写出来让他仿着,真要看字迹,就算是仿着也该写得出来。”
金达眯了眯眼睛,写出来。
客厅安静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纸上。
乐弥走过去,在纸上刷刷刷几下,“写好了,可难死我了。”
‘乐弥’长呼口气:“我没念过书只能写出这样的字,你们凑合看吧。”
金达第一个冲上去,细细观察每一个细节,尤其落笔与收尾处,却越看越迷糊。
据他所知乐弥聪明好学,心思机敏,最是习得一手好字。可眼前这字歪歪扭扭,怎么看都像是新学写出来的,完全不是习字的人该有的样子。
太子忍不住问:“金达,可发现有何不妥?”
他自然是希望眼前这个孩子就是米安国叛贼乐弥,这样不仅能卖米安国新君一个人情,还能顺势扣景王收留叛贼别有居心的罪名,一箭双雕。
金达没回话,不死心的捏了一把‘乐弥’的脸。虽然皮肤凉了点,但皮肉真实的触感做不得假。
“滚开啊!”‘乐弥’打开金达的手,躲到冷之遥身后。
金达深吸口气,第一眼他十分笃定这个孩子就是二皇子乐弥,可声音又不像,他便怀疑是假扮的。
若说是假扮的,这长得未免太像了,也不是易容。
余光瞥见端坐喝茶的冷之遥,听说这个冷神医医术超凡,很可能就是她配制出什么药水将乐弥后背的胎记给洗去了,至于内力嘛……也可以用一些丹药压制住。
这些能解释的通,独独这字迹解释不通,完全不一样,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