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展板前的张晨宇,出神地望着那幅照片,久久未能离去。
直到蓦然而来的电话铃声,犀利地划破了博物馆的宁静。
将他从漫天飞舞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刀总打来的。
“晨宇!在苏州那?听说你的三个月学习都结束了?" 刀总在电话里问。
"是。刀总。正准备离开苏州去您那报到呢。" 张晨宇回答。
“太好了。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你要是能尽快出发,就赶紧买张火车票,先来上海一趟?“
“我在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到了给我电话,我派人去车站接你。有个重要的约会需要你参加下。”
“好,那我马上出发。”
听闻刀总有个重要的约会需要自己参加,张晨宇在挂断了电话后,便再一次回眸了眼那展板上的老人,匆匆离开了博物馆。
波特曼酒店的酒吧里,刀济昌和张晨宇,还有两位从香港来的客人正相对而坐。
刀总热情地对张晨宇介绍着面前这对来自南方的客人。
“张晨宇啊,我来先给你介绍下这两位来自香港的客人。”
“其实也不能说是客人,应该说他们是香港昌黎金行的实际管理人。”
“这位是葵叔,年轻的这位是他的儿子黄俊杰,我们都叫他阿杰。”
“ 葵叔,阿杰。这位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张晨宇了,昌黎集团今后的新掌门,我呀是真的该退休了。”
坐在晨宇对面的,那个看上去精瘦而干练的南方老人,还有阿杰,绽放了笑颜,礼貌地对张晨宇欠身点着头。
“张晨宇!香港昌黎金行,情况比较特别。”
“这个公司成立于解放前,是个老牌的金行了。也是当初我的父母送给他们长孙的诞生礼。”
“金行从成立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葵叔他们一家帮我们照料的,连阿杰已经是第三代啦。”
“解放前,具体的说就是从她成立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就是我们CPC在香港的地下交通站。”
“那时候组织侨胞捐款,抗战,购买武器,筹备药品往解放区运送,都是葵叔的父亲一手操办的。”
“按道理,这个金行是我自己家里的私矿,和昌黎集团关系不大。”
“但是为什么要把她介绍给你,是因为它从前,现在,将来的职责都没有变。”
“她是我们的同行在香港的安全中转站。也是一些友好国家和组织,包括对岸联系我们的秘密联络管道。”
“葵叔和阿杰是你可以完全放心的后盾。”
“你们在外面遇到了任何难处和不便,都可以直接找到他们。”
“无论在金钱,人手还是其他方面,葵叔和阿杰都会尽全力帮忙的。”
“人事,我可是和昌黎集团一样委托给你了。当然,财务就不归你了,那可是我家的小金库。哈哈哈。” 刀总爽朗地笑着。
“对了,上个月在澳洲,本来想带你去见识下阿盖尔粉红钻石的,后来因为变故耽搁了。”
“葵叔,我们来点刺激的?您把那带给上海金行的好东西拿出来我们欣赏下啊!”
刀济昌故作神秘地招呼着葵叔。
“好啊!” 葵叔笑眯眯地欠了欠身,从他胸口的一个内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塑料自封袋。
刀总接了过来,在手里盘着。
自封袋不大,里面只装了大约小半袋子的裸钻。在酒馆昏暗的灯光下,那些粉红色的小小颗粒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来,你看看。” 他将钻石袋递给了张晨宇。
“ 粉红色的,还有紫红色的? 蓝色的?太漂亮了。我以前一直以为钻石就是那种白色的。”
张晨宇接过了那些漂亮的钻石,爱不释手地隔着塑料膜看着。
“除了这个,还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