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坑,不大,不到十平米,却是存了多半石坑的水。
棋荃颇为感叹,竟然真能寻到水。
仔细观察了下,这个石坑上方有片伸出的岩石将它整个遮挡住,免受了毒辣太阳的炙烤。
岩石之上有道裂缝,隔上一段便会有水滴落下,一旁的岩壁之上也有细小的裂缝。岩壁是湿的,棋荃注意到岩壁在不断的渗水,虽然速度不快,可是时日长了也会有不少的水量积累。
棋荃并没有动,而是直接从紫玉戒内取出一大盆的紫玉泉水端了回去。
“爹爹,你看我寻到了什么?”
离得老远,棋荃便喊,
沈元林放下手中的枯枝起身走了过去,当看见棋荃手上端着的水时,张大了嘴,
“你在这里寻到了水?”
棋荃点头,
“那边有个石坑,旁边的岩壁有水渗出,虽不多可也积攒下了半坑多的水,应该足够咱们补充的了。”
“岩壁渗水?”
沈元林陷入了沉思,忽然醒悟一拍自己的额头,
“这远处的山顶之上原本长年有积雪不化,没想到竟然也化了吗?”
说着竟是忧愁起来,
“明日咱们回去,就走这个方向吧,京城那一路恐怕是难以寻水了。何况,去年不断的有人逃荒,多数都是走得那一路想着京城总是一种一条活路,咱们也不会寻到什么有用的了。”
棋荃并没有什么意见,
“听父亲的,父亲走到哪里我便到哪里,有爹娘的地方就是家。”
这话让当爹的很受用,父女二人煮了粥,吃用过后便在这里休息。次日一大清早简单的吃了一口,喝了些水骑上马匹打马向回跑,这一路便没有再停过。
傍晚时分,棋荃父女二人回到了绿峰谷,众人还没有用晚饭。
“先不用说你们父女二人赶紧去洗漱一番过来用过晚饭,咱们再坐在一处说个仔细。”
沈元林点头,父女二人下去洗漱,众人快速的吃过了晚饭,坐在廊下都细听沈元林叙说这一路的所见所闻。
“我们先往京城的方向跑了小半日,已经过了县城的。一路过去树木干枯,荒草不见,没有一丝的人烟。”
众人听了心都凉了,
“我们父女二人就些便没有再往前跑,而是转道了岚城方向,直跑过了县城,离石门也是不远了,棋荃发现了一处水源之地。存水不多,可也够咱们补充的了。”
说完看向自家大哥,
“大哥,我们父女便没有再向前探路,而是回转回来,想来咱们也是耽误不起了。”
沈元冲听了自家二弟的话面色沉重,
“咱们明日便出发吧,看来再晚出发会更加的艰难,还好咱们还能够储备些水来用。”
众人也知这是不可更改的了,好在这两日都已经有了准备。
当下各自忙碌起来,各房的女人先将自己房中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只留下了明早要用的,厨房里也是只是留下了明早所用的米粮肉菜。
男人们将家中所有剩余的米粮都装袋,陆续地开始向山下的大院内转移,好在现在干活的人也多,之前大家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天黑之前,男人们便将米粮给转移到山下了大部分,沈元林本来是想要留下看守的。
“元林,这两日你也累坏了,回去好好地休息休息,今晚便让大郎他们守在这里。”
大郎对着二叔沈元林一礼,
“二叔放心,我们可以的。”
“爹,我也留下,跟大郎哥一起。”
沈元林想想也是,明日也要有许多的事情忙碌,自己也是真的疲乏得很,当下点头同意了。
次日,天交黎明大家都起来了,连三位老人也都穿好了衣服,陈氏、李氏更是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只坐在那里等着孩子们搬出去。
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