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跟别人往来了。
连翘越说越气愤:“那徐博涛就是个畜生,是他伤害了小稚,可在那种变态的人心里,他一定觉得是小稚害了他,,所以墨廷厌,你千万要帮忙提防着点,谁知道那种疯子还会做出什么疯事!”
墨廷厌应下后,挂了电话。
他心里莫名沉闷的像是坠了几块大石头,当时闻稚年纪轻,被人猥亵,没有家人可以依靠,没有证据能够立案,只能看着畜生逍遥法外,她却要承受排山倒海的羞辱和诋毁……
她一定很痛苦吧?
难怪闻稚会跟他说,她从来不哭,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身前有未来,身后有依靠。
原来是经历过太多,让她不得不把自己变得强大。
该死的狗男人!
墨廷厌眉眼眯起弧度,再次拨打了一个号码:“南仲,帮我去查个人……”
蒋南仲听完,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调查对方,却很爽快的应下了。
在他要挂断之前,墨廷厌忽然又问道:“车子的线索还没有找到吗?”蒋南仲有些无奈道:“哥,时间真的太久了,车辆拆解点里的废弃车
辆,都堆放的一层摞一层,还能用的零件几乎都被拆完了,的确……不好找。”
墨廷厌面色严肃了许多,道:“没事,我通过别的途径也在同时侧面调查那次事故,既然回来了,我就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不急,慢慢查,眼下你先帮我查徐博涛。”
正好客厅里传来了闻稚的脚步声,墨廷厌没再多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闻稚在家里找了几个跟墨廷厌一起录制的经典台词,让他抽空又陪自己录了一个视频。
因为神秘感保持的好,粉丝数量一直在增长。
停飞一周后,闻稚终于复飞。
可是第一天航班结束,从公司下楼,她就看到了远处站在江航门口的徐博涛。
对方也不上前,就只是隔着玻璃门,阴仄仄的看着她,唇角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拨弄了一下。
闻稚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未知号码,她接起。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徐博涛的声音:“小稚呀,我的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为了你这份工作,我可是已经把教培公司的工作给辞了,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吧?三天后,工作若是还没有安排好,可不能怪学长要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