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店内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桑桑,你朋友不进来坐坐?”游弋状似无意的问道。
“嗯,她在车上等我。”
“啧,看来是我们的小庙容不下大佛啊。”
游弋轻声感叹,聂桑桑觉得有些奇怪,以往店里也有开豪车的客人来来往往,不管买不买画他都是淡然处之的态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跟叶诗诗说话时没有结巴!
“老板,你认识叶诗诗吗?”
“呵呵,不认识!你有朋友就早些下班吧。”游弋端着茶杯走进内室,在聂桑桑看不到的地方,目光盈动,微不可见的沉邃。
提早下班的聂桑桑上了叶诗诗的车,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西餐厅,入座点餐后,叶诗诗迫不及待的开始问着她这阵子的遭遇。
聂桑桑捡了些无关紧要的来说,不管现在的叶诗诗会不会疏远,但她确实是这几年她为数不多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晚餐过后,聂桑桑想回家了,但叶诗诗不知哪来的兴致,说怎么都得好好庆祝下她的重获新生,将她拉去了白杨会所,传说中的富婆销金窟。
随便找了个卡座,聂桑桑正酝酿着开口说她要回去,专注看着台上男模露腹肌的叶诗诗却突然来了一句。
“聂桑桑,我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聂桑桑心中投下波澜。
“出什么事了?”
“周郎要订婚了,门当户对的千金。”
“可笑吧,我不要脸不要皮的跟了他五年,自以为是碟菜,可到头来还是上不得台面。”叶诗诗转过头,端起桌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眸光中隐约带着泪意。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早就对他动了心思,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去他公司,他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就立马辞掉工作,一心一意的守着他。”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高攀不上他们家,也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和别的女人结婚。”
“一周前,她未婚妻带着一群人找到我,话说的很难听,我就还了几句嘴。后来,周朗来了,他未婚妻就开始装可怜,明明当时的情况怎么看上去我都讨不了好处,他还是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叶诗诗捂着被打过的脸颊,尽管已经看不到那触目惊心的掌印,但那深切的疼痛一刻也不曾抽去。
“在她们嗤笑声中,我撞碎了一个花瓶。”
“碎片插进了我的肚子。”
“那里,有我还没来得及满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