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看了,你要……”
“我帮你看着,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妹妹的。”姜即墨抢白道,“王姐是盛气凌人了些,不过你瞧她当初对你也是好的,定然不会迁怒与人,再说了,不是还有魏阀的人么?岳锦绣再怎么说,也曾经是魏渊的妾侍,他们也会看着岳府的。”
缓了缓,姜即墨又道:“你离开临淄城的事,王姐不会大肆宣扬,只要你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会发难。不过最近她的心情的的确确是不好,你多担待些。”
“知道了,好歹她是我的义母,虽然她让我滚出临淄城,但没有和我解除关系。”岳柠歌笑道,“你好好照顾她,那些个面首……算了,咱们也插不上话。”
“我知道。”姜即墨压低了声音,“御医也同我说过,可我是她的弟弟,这种话怎么说出口?”
“你都不能说出口了,难道我这个晚辈还能够让她禁欲么?”
姜即墨登时石化,他都很委婉地避开那两个字了,岳柠歌倒好,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说的这样顺溜,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姜即墨送岳柠歌回到岳府,只是比较委婉地告诉岳峰,长公主令岳柠歌立刻前往天道院修行,从而避开了她被逐出临淄城的事实。
燕舞一面为岳柠歌收拾包袱一面不满地嘟囔着:“小姐要去天道院修行,奴婢又不能跟着,奴婢,奴婢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嘟囔到最后,燕舞竟然哭了起来。
岳柠歌按着眉骨,然后冲姜即墨递了个眼色,姜即墨愣了愣,随即很大方地走上前:“别哭了,大不了你就来长公主府伺候我得了,反正到时候她学成归来,我将你还给她就是了。”
燕舞倏地止了
泪:“真的么?”
姜即墨:“呃……比珍珠还真。”
燕舞想了想:“那还是算了,我在这府上看着良缘小姐和长乐小姐,免得她们被人欺负。”
姜即墨翻了个白眼,敢情他只是在其中当着催化剂?
岳柠歌笑道:“嗯,燕舞最乖了,知道要在府上看着我那两个可怜的妹妹。”
姜即墨在一旁显得很尴尬,岳柠歌今年才十五,怎么表现出一副比过了是双十年华的燕舞还要老成。
收拾好一切,姜即墨又准备送岳柠歌出城,两人将将行至大门口,便是看到魏越泽骑马飞奔而来。
姜即墨愤愤地说道:“也就只有他敢在王城八百里加急!”
听的出来,姜即墨在抱怨。
他这个王族之人,当今齐王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都只敢在城中坐马车,就算是要骑马,那速度都得好好地控制一番,哪像魏越泽,这样肆无忌惮!
魏越泽匆匆下马,也瞧见了姜即墨手里拎着的包袱,不免脸色也沉了下来:“是不是长公主没事挑事?”
“嘿,你好好说话,”姜即墨十分不满,“什么叫没事挑事,那也得有人给了她事情来挑。”
虽说姜即墨也为岳柠歌此番的遭遇而惋惜,但魏越泽这样堂而皇之地指责他的王姐,他心里还是极其不舒服的。
魏越泽冷冷道:“我和你说话了么?”
“魏越泽,你别太放肆!”
“姜即墨,若我是你,就最好闭嘴。”
两人剑拔弩张,岳柠歌只能哀怨地叹了口气:“难道我就是走,你们也让我走的不安心?”
魏越泽将岳柠歌拉到一边来,他委实不想看到姜即墨:“长公主发难了?她要将你送到何处?”
“没什么,她只是让我自己好好反省一番。”
“你莫要骗我,长公主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她有没有苛责你,或者
是……”魏越泽心中还是不放心,“你和我去趟别院,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岳柠歌老脸一红:“我真没事,她只是让我离开临淄城罢了,虽说没有言明期限,不过我想,等她自个儿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