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基本上也已经随着每天吃的大米饭彻底咽进肚子正常生理排泄,为什么还要没事找事给自己找课上?
季锦书无语的看着萧倾城,“你要用兵,即便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深刻了解用兵之道,也要在其他将领们用兵的时候知道他们的用意,以及在他们分析的时候知道是否可行。
否则手底下的人欺上瞒下、甚至做了十分错误性的判断你都没办法发现,到时候落得身处险境的下场难道不觉得亏?”
若不是萧倾城这次起兵实在是过于仓促,琼州岛上许多的事儿还没有安排好,必须留下一个人先行坐镇,他说什么也要和她一起去。
战场上的战局瞬息万变,她那鲁莽的性子一旦被人带偏,指不定会有多危险。
萧倾城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天下来一直被季锦书压着学习。
但知道是知道,但她萧倾城向来是一个理智和情感分得很开的女人。
理智虽然知道这事没错,但情感上依旧牵怒。
没好气的瞪了季锦书一眼,“还没开始授课,你怎么就这么能说?
走走走,别让我在下午开课之前看到你!”
说完了,她便气呼呼的走了。
季锦书见她傢个小孩子一样的迁怒行为觉得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剑进屋。
虽然这件事情他并没有错,可夫人生气了,还是想办法哄一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