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死亡赛区吗?”
作为在场的对棒球最了解的人,他甚至在彻底入职武侦前都保持着每年去现场看两三场棒球比赛的习惯。
据说在西东京,打进四强的队伍放在一些竞争没有那么激烈的地区妥妥能进入甲子园,而且每年西东京突围的代表队都能拿到八强以上的成绩,不可谓不猛。
职棒球探经常去西东京物色高野球儿。
国木田有幸看过去年的西东京夏甲的选拔赛,其精彩程度完全不亚于甲子园四强赛。
不管那边赢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等等,西东京今年出现的学校是——青道!”国木田瞪大了眼睛。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对理想总是怀揣着太宰嘴里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是最能被热情渲染的人。
在横滨,他有被激将法激过差点酿成大过,也有因为这点被暗算受了伤,险些连累了朋友们。
虽然偶尔他也会觉得自己这份“热血”太过,甚至有质疑过自己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可,这样的国木田独步才是真正的国木田独步。
借用夏目曾形容他的话——
“国木田一直都坚持着自己的道路,这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啊。”
“在这个浮躁的世界,能够从一而终地坚持自己的理想,不为他人言语思想左右的人,是稀缺的。”
“国木田真的是相当了不起的人。”
因为这句话,当时有些心情沉郁的他难得请了个长假,没有目的地来到东京,看到宣传的标语,随便买了票去到明治神宫棒球场看了一场比赛。
青道20号的小投手,像一团炙热的火焰进入他的视野。
明明远远没到自己上场的时刻,却大大咧咧地站在牛棚大声为自己的前辈们加油,为队友们的尽力而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声音不用扩音器都能在观众席上听得清清楚楚,半点没有羞耻感。
前有北海道出身的冰系速球手和球队王牌,后有同样不疏于练习的二年级前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说出那番话的。
真是没脸没皮的一个小子。
国木田当时是这么评价他的。
后来,王牌心态不稳两个四坏球被换下场,20号接替他的小年轻一脸坚毅,面对垒上有跑者的局面反而开朗地笑了出来,之后投出的球也远超观众们对他的期待。
国木田也不得不承认,他当时看走眼了。
他其实算不上一个棒球迷,只是偶尔看机场比赛的业余爱好者,但凭借这名选手的乐观积极的态度,他没道理不喜欢他。
他不是一个喜欢站队的人,但比起一贯稳定的王者,他更加倾向于同他一样的人。
炙热闪耀,永远对未来持有丰富的幻想。
也是他所欠缺的、需要学习的点。
“巧了,我支持的队伍跟你一样哦。”乱步笑眯眯看着宫泽贤治。
“国木田也是支持青道的吧?”他似乎看透了一切。
国木田推推眼镜:“嗯。”
“太宰不去的话,还有两人份的名额啊。”夏目有些为难。
“太宰,和大家一起去。”社长相当有威严地说。
作为这里最年长的存在,社长对棒球虽然算不上热衷,但和这些年轻人比起来,他经历过那段没有电子产品时期国民对棒球热爱度最高的时间,和他们对这项运动的情感都不一样。
毕竟有不少年轻人去看甲子园只是去看哪些球儿厉害、哪些球儿帅气,真正屁股黏在甲子园板凳上的可是哪些头发都谢了大半的技术控们。
在没有测速场合的比赛中,还会有不少人随身携带测速枪。
论起热爱,还得看中年大叔们。
社长眼中闪过凌厉的光。
最后一个人的门票,夏目有考虑过中也,但他和武侦众人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好,尤其还有一个堪比搅屎棍的太宰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