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敌人是谁,反正纳兹咩是站在我们这里的就对了。”乱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呐,名侦探今天晚上想吃大阪烧,夏目你会做吗?”
“可以试试看,乱步先生。……等等,请不要盯着冰箱,里面的泡芙是给贤治他们的,社长明明限制了你的甜品摄入吧。”
收获了一枚乱步猫猫的哀怨眼神。
午饭时间,中岛敦落在后面,拉住国木田。
“国木田先生知道夏目桑和港/黑的联系吗?”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我只知道夏目和港/黑的那位重力使是多年好友,认识时间已经有十几年了,前两年也是跟着他学的体术。”
说到这里,金发教师撇撇嘴,“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明明夏目一开始找的是我,但他进步速度快的吓人,没几次就重新找了老师,最后居然换成了那个重力使!”
中岛敦: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额,所以夏目桑和港口黑手党的人熟悉起来也是因为那位‘重力使’的原因吗?”
国木田的气消下去一些,“算是吧,有段时间中原中也,就是我们提到的那个重力使,经常把夏目带去港/黑的训练室。”
“啊?夏目桑就这么去了?”中岛敦震惊脸。
不怕被港/黑的人追杀吗?
就算是港/黑重力使,在港/黑也不是一言堂吧?这这这关系再怎么好,把夏目桑一个敌对组织的人带去自己的老巢,听上去总归让中岛敦这只小老虎脑袋发闷。
其实和港/黑私下里合作不少次的国木田推推眼镜,囫囵了一下说辞:“好像当时港/黑的首领也对他感兴趣,很早就想来挖墙脚了,不过我们侦探社一直严防死守才没让他们把夏目撬走。”
果不其然,脑子没有转过来的小老虎被他带偏,握紧了拳头,静定了一个信念。
不能让港/黑的人把夏目桑挖走。
国木田转过身,鼻梁上的眼镜反了反光,稍微对着自家新来的事务员隐瞒了一点东西。
他虽然于身为黑手党的港/黑观念不合,但不得不说他们做得比其他的黑手党好了几十倍几百倍不止,不仅为横滨的青壮年们提供了岗位,工资还可观,以一己之力提升了横滨GDP不知道多少个百分点。
不和归不和,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半句话不多说就能达成合作。
横滨上下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某种程度上港/黑和武侦还是穿一条裤子的。
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嘛。
前一天还说着穿一条裤子的武侦港/黑双方第二天就在公园碰面了。
为了泉镜花的归属问题,以尾崎红叶为首的港/黑众人与以国木田为首的武侦众人兵戎相见。
就在双方即将针尖对麦芒对上的前一刻,组合的人空降下来,落在双方中间,不消一会儿就将双方打倒在地。
流了一地血。
随后被赶来的侦探社众人尽数救回。
夏目从自己舅公那里回来,见到了三张仿佛已经到达了天堂彼岸的脸。
他上一秒抱着猫咪老师表情沉重,下一秒视线中就出现了三张陷入了贤者之境的脸。
“国木田,你们这是……?”
他心里有了个猜想。
乱步吃着奶酪,“啊,刚刚他们和港/黑决斗是被组合偷袭受了伤,晶子帮他们治疗了一下。”
果不其然。
夏目同情地看了眼趴在桌上毫无干劲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三名青年人。
太宰转着手腕从医务室出来,朝夏目打了个招呼。
“哟,夏目,回来啦?那边有说什么吗?”
夏目摇摇头:“情况不容乐观。”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太宰和乱步,二人跟在他身后进入了社长办公室。
“……基本上就是这样。”夏目将从夏目漱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