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松田警官你还要解决掉你看得见萩原警官的问题吗?”夏目将话头绕回原点。
“事先说明一下,因为你主观上想把你的朋友留下来,他也刚好这么想,阴差阳错之下你们的执念和妖力融合了,所以他成功被留了下来,而你能看见他这个代价是你必须承受的,这点是不能被更改的,除非你死。”猫咪老师从夏目手里跳出来,“duang”一下砸到松田阵平面前,动静巨大。
这回被反噎到的松田阵平深吸了口气,“行,我主要想知道成因,其他的,也没什么。”
他对结果其实并不在意,知道是萩本人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他可以和我说话或者换个表情吗?一直面无表情盯着我看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半夜起来一对视的那种感觉。”他描述了一下那个场景。
众人:大概能够想象出来,确实有些瘆得慌。
松田阵平:“对吧对吧?”
他可算找到人倾诉了,这两个月一直憋得慌。
众人: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
猫咪老师沉思状:“不然你和纳兹咩多待一阵?看看他的妖力有没有作用?按照你的描述,等这家伙能开口和你说话估计得过个四五十年。”
一想到要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半个世纪,松田阵平求助的目光果断投向了夏目。
夏目:“……”
夏目:“那我努力一下?”
武侦里有间屋子专门给大家锻炼体术用的,虽然比不上港/黑来的宽敞,却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比医务室还大些。
一进来,夏目就给这间屋子套了一层隔绝气息的屏障,随后对着感知到的模糊人影输出妖力。
浅色的妖力混着透明的劲气从夏目手中发出,二人的衣服在剧烈摆动着,松田阵平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潮水一般扑面而来,又从他身体中,穿了过去?
有点像风,又有点像光的波纹。
有点暖洋洋的,还蛮舒服。
妖力有没有用松田阵平看不出来,但在夏目视线里,空无一人的空中逐渐凝实出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
他的手有些微发抖。
有点不敢注视面前穿着制服的男人。
他印象中的萩原警官,面容其实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仍能回忆起来对方停在他发顶的宽大手掌和明明听上去像是场面话却温暖了他的柔和语气。
以及,他看见萩原警官的背影。
将他送到另一名警官手中后转身离去,步入那栋建筑的背影。
坚定、决绝、义无反顾。
那个半长发的警官笑着拍拍他的脑袋,温柔道:“放心吧,交给我们,很快就会安全啦。”
当时烧得迷糊的他听到这句话后心瞬间就定了下来。
他听警官们在走廊上聊天时说萩原警官平时看上去很轻浮。
可实际上,他听到的声音中,那个刚刚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年轻警官语气中没有半分轻佻。
相反的,让人觉得他十分可靠。
那阵子夜斗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与日和雪音也在磨合阶段,还要抽空周旋在神明中间,忙得团团转,十天半月也见不着一面,夏目就没有和祂说。
再后来,两边事情都结束了,他也去了八原,被好心的藤原一家收养,与东京的联系也断了。
就像风筝线一样,啪的一下,风筝随风翩然飞向不知名的远方,和握着风筝线的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联系。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松田阵平也察觉到到萩原研二变得更加凝实了,夏目后退一步,脚步有些虚浮,被松田阵平紧张地扶住手臂。
“夏目,你身体怎么样?”松田阵平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救星结果为了他一下子就负伤了。
那他不得愧疚死?
夏目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也显得苍白无色,看着瘦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