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蜂蜜水的乱步问与谢野:“晶子,你之前发消息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今天会来?”
与谢野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今天到。”
“哦——”孩子气侦探趴在桌上,拖了一串长长的尾音。
一只手把喝完的水杯往前一推,“夏目,我还要。”
“乱步先生,要喝水自己去加,蜂蜜在茶水间右侧第三个柜子里,柠檬在冰箱。”夏目道。
乱步猫猫气成球状。
与谢野竖大拇指,干得漂亮。
“不要嘛,你帮我倒!”
“我可是侦探社最珍贵的侦探大人!”
猫猫撒娇。
与谢野教育他:“乱步先生你23岁了,使唤一个未成年的行为请不要太过熟练,容易给委托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猫咪老师舔了舔爪子,斜眼嘲讽:“你是小孩吗?”
河豚乱步:“你们都和我作对!”
气冲冲地拿着水杯跺着步子去到茶水间。
乱步回来,看见桌上的牛乳芝士蛋糕,眼睛“唰”得亮起来,抄起托盘边上的叉子一挖。
“本侦探大人不记小人过,明天记得做红丝绒蛋糕哦。”点餐。
“这个可以有。”夏目道。
与谢野嘴型:别太宠他。
满嘴蛋糕的乱步:“晶子!乱步大人看得出来!”
与谢野优雅地喝了一口蜂蜜柠檬水。
吃饱喝足,乱步拍拍肚子:“晶子,你把那件事再详细说一遍,我听听是什么情况。”
与谢野:“所以,乱步先生你之前都没有仔细看消息对吗?”
乱步理不直气壮:“当面讲听得更清楚吧!”
结果因为临时多了一份委托,还是没能听全。
——
松田阵平最近工作调动,从爆/炸/物处理班调到了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资料都交上去审核了。上司,不,原上司看他这几年作息颠倒还没什么时间休假,就给他放了一个大长假,11月份再正式入职搜查一课。
八点,闹钟把他吵醒,被窝里钻出一个炸毛的脑袋。
松田阵平暴力地拍了两下闹钟,直起身子,往一边地板上看去。
他享年22岁的幼驯染站着,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早上好,hagi。”
他说道。
语气轻快。
换谁一侧身就能看见自己三年多前(已经快四年了)死去的幼驯染的脸都会惊恐一段时间。
再然后,就习惯了。
犯过第一次在工作中看见好友被吓到险些剪错线这种弱智错误后,他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不就是碰到了一些都市传闻里的灵异事件吗?
他一个警校毕业生、唯物主义信仰者、樱花警徽持有者,会怕这种东西?
他连打警视总监都敢想,哪里会被幼驯染吓到?
别说一脸苍白,就连血肉模糊、化成灰的样子他都不怕。
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在各种场合顺利地接受自己视线里出现一个死去的幼驯染的事了。
惯例热了下便当,十分钟不到全部吃完,换上三年多来穿惯了的西装套装,戴上墨镜,松田警官·休假版出门了。
他的幼驯染在他身后飘着。
第二次到横滨,和上次也没什么两样的。
横滨和东京都是大城市,人口众多,穿西装上班的人也多。
他这些年习惯穿黑西装,也因为萩原研二的原因喜欢戴墨镜,这种扮相在以工薪阶级为主的日本相当常见,而在黑手党盛行的横滨,更是司空见惯。
简直不要太泯然众人。
滴水入海不外如是。
“来了?”是一个听上去很年轻很有活力的声音。
松田大大咧咧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墨色的瞳孔